王寡妇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欢天喜地地给六叔公道谢:“过几日书院放了假,我就让大郎带着他兄弟过来给六叔瞧瞧,要是那小子有啥做得不对的,六叔尽管教训,六叔若是舍不得下手,就让大郎来,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
人群外的张大郎赶忙应承:“二娘,天热,你赶紧回去吧,等八月十五,我带着四弟来村里给各位长辈请安。”
王寡妇极其爽朗地笑道:“行呀,我走啦,一品二锦还在家等着我带她们熬绿豆汤喝,临来前,翠花叫你跟你妹婿妹妹讨只小狗崽,帮着她看菜园子,你可别忘了!”
二人一问一答,跟亲母子一模一样,王寡妇跟于翠花和一品二锦的关系也不错,亲亲热热的一声翠花,比刘氏那句贱人好听太多了。
就连六叔公都忍不住提点张老蔫:“你新娶的婆娘是个顾家过日子的妇人,老蔫,你可得好好待她,刘氏那里,你想个法子安置妥当,以后别叫她出来闹幺蛾子了,省得败坏咱们老张家的名声。”
不叫刘氏出来,意思就是要软禁刘氏?
立秋一琢磨,就有些惋惜。
光是软禁有什么意思,得叫刘氏天天饿着肚子干活儿呀。
人要是有活儿干,就不会闲得发慌,到处搞事整幺蛾子。
王寡妇走了,大家伙的工钱却还没发。
张四海就斜着眼问六叔公:“六叔,张老蔫欠我们的钱,咋办?你把他婆娘放走了,意思是你要给我们钱?”
众人齐刷刷盯着六叔公看。
六叔公微闭着双目,轻轻摇头:“我哪有什么钱?我两个大孙子,一个到现在还干不了活儿,一个腿断了,将来娶媳妇儿都难,上哪儿掏钱给张老蔫垫付工钱?你们也别打族产的主意,我早就跟你们各房商量过了,要把族产拿出来供族中有出息的孩子读书。”
后山打狼的事把六叔公害惨了,这事害死了村里好几个人,那些人暗地里可都恨着六叔公,只是明面上不敢说。
此时六叔公提起吓傻了的张瑞武和断了腿的张瑞文,人群中就有人说了几句活该。
声音不大不小,六叔公刚好能听得到。
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一眼,就摆摆手,让儿子张小忠扶他回去:“老蔫家应该有些钱,兴许老蔫记错了,把钱放到家里了,你们去他家里找找看。”
众人霎时反应过来,纷纷往张老蔫家跑,生怕跑得晚了,自己分不到钱。
张老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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