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软一点的,被欺负了,还得回过头来帮着婆家说话呢。”
娘儿俩正说着话,瞅着路上来了一辆眼生的大车。
“这是谁家的亲戚?”牛婶很好奇,“你瞅这个大车,门帘上还挂着两串锃光瓦亮的铜铃呢,拉车的骡子养得这么壮实,一看就知道是家里有些家底的。”
立秋却紧张得都忘记喘气了。
这不就是她梦里把元家一家人拉来的那辆大车吗?
自从小产后,立秋都快把这个梦给忘了。
眼下一瞧这大车,心头便恨意滔天。
大车在立秋家门口稳稳停下,车夫一掀帘子,从车里跳下一个高大的汉子。
过了快十年,立秋依旧能一眼认出自己的亲爹。
元逵跟十年前相比,没多大变化,丝毫不见老,就是稍微憔悴了一些。
他身后的贺氏却老了不少,估摸着这几年没少操劳。
落在最后头下车的是个又高又壮的半大小子,几乎跟元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立秋被卖那一年,元宝才六岁,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车里再没有别人。
根本不用问,立秋就知道自己的那两个妹妹肯定是被卖了。
“立秋啊,我的孩子啊!”
贺氏双脚一落地,就哭着扑了过来,一把抱住立秋:“过了这么些年,娘还是能一眼认出你,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一面哭,一面诉说对立秋的想念。
哭得一旁的牛婶都跟着落泪,哭着哭着,牛婶就坐在地上号起来。
大约是想起了顾耀祖,牛婶哭得比贺氏还凶。
二人的哭声惊动了住在前头的顾三婶。
三婶一家子打开后门,赶着出来问立秋出什么事了。
立秋格外冷静,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贺氏,淡淡开口:“不知道哪儿来的叫花子,临到八月节了,跑到我家门口撒泼,真是晦气。”
“立秋,你这孩子咋说话的呢?”牛婶爬起来凶立秋,“这是你爹娘啊。”
“我爹娘?”立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贺氏一眼,摇了摇头,“不认识。”
贺氏急了,抹着眼泪哽咽:“立秋,我真是你娘,你难道忘了么?小时候,你最爱吃娘蒸的菜馍馍,你被卖的那一天,娘本来想给你蒸菜馍馍吃,可馍馍还没熟,你就……”
她哆哆嗦嗦从胸口掏出半个梆硬梆硬的菜馍馍:“娘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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