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元宝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忽然嚷起来:“你骗人!你刚刚还说你怕姐夫,怎么一眨眼,姐夫就能乖乖听你话给我造房子了?”
“你嚷啥呀!”立秋掐了元宝一把,“我都说叫你听我话了,你姐夫这个人是属顺毛驴的,你得哄着他,捧着他,他高兴了,就什么都好说,可你要是一味跟他作对,非要强逼着他掏出银子来,他不仅不会给,甚至还会叫县太爷把你抓进县衙打一顿呢!”
元宝听到挨打就害怕了。
“大姐,我听话,”他乖得跟一只小兔子一样,“你说吧,接下来叫我咋办。”
立秋笑眯眯地对元宝耳语了一番,说完了就拍拍元宝的肩:“你听姐姐的,顶多过上一个月,大姐就能叫你住上新房子!”
元宝忙乐呵呵地点头。
立秋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张由想让这不要脸的一家子把她拖垮,那就太小看她了。
且走着瞧,这一家子指不定能拖垮谁呢。
姐弟俩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元逵已经喝得不知东南西北,舌头都打结了,还在拍着胸脯吹他多有能耐。
“老大哥,我这个人,做事实在!”他拍着顾大伯的肩膀,指着坐在对面的顾长安,“我女婿年轻,办事不牢靠,就得我这个做老丈人的把关,以后这修缮老君庙的事就交给我,你们都听我的,我保准你们吃不了亏!”
就这么会功夫,元逵都把顾长安的差事给揽到自己身上去了。
顾长安还一个劲儿地劝元逵吃酒:“爹说的是,我年轻不如爹稳重,不过这修缮老君庙一事,是南风道长指名道姓叫我去的,县太爷都点了头,这会儿换人怕是不好换。”
元逵打了个酒嗝儿:“你小子啥意思?瞧不起你老丈人?”
顾长安连忙摆手:“那倒不是,爹,我这里的活儿,你没法接手,你不如去张秀才家看看?您看,是这么一回事,张秀才的媳妇儿亲自把您和岳母大人接了过来,她得管您吃住是不是?不然这就太不地道了,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她得敬奉您这一尊大佛一辈子,是不是这个理儿?”
元逵吃多了酒,脑子不清醒,顾长安奉承他是大佛,他就乐呵呵地点头:“是!我是大佛!她就得供奉我!”
“这就对了!”顾长安笑嘻嘻地拍手,跟刚进门的立秋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爹,黄家不是在盖房子吗?那房子缺人手,正适合您这样的大佛去镇着,要不,我现在就把您送去,您老去镇一镇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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