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三人,“走走走,外头冷,我们先进去!”
屋内温暖如春,香吐金猊,淡淡的龙脑香令人心旷神怡。
侍女轻手轻脚送上糕点茶水,又安安静静退了下去。
“你们都多吃一点,难得来一趟,这些全是百味楼新出的。要是合口味的话,等会儿多打包点带回去。”
大王爷笑起来见缝不见眼,热情地将糕点往两人手边推了推。
“灵儿近来瘦了,恒儿也是,这黑眼圈都出来了。唉,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忙起来不管不顾的,这事情再忙再重要,也总得顾着身体啊。”
“能有什么能比身体要紧?银子不够花只管找澈儿要,别舍不得吃喝。我这里旁的东西没有,比不了其它弟兄,但银子这东西有的是……”
熟悉的念叨。
宁明澈幼时便入了云山,当时燕从灵更是还没长开的一团。
最初分别的那几年,大王爷因为挂念儿子,常常往山上跑。
他一来就是一串东西,从不空手。衣服吃食也都是三份,投喂积极。
当时岳凌恒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了,又因出身缘故,不太擅长接受别人的好,也不会表达。但燕从灵实打实算大王爷拉扯大的半个女儿。
“灵儿已经成家了,澈儿我现在也每天赶着让他抓紧,恒儿啊你年纪最大,今年都二十好几了,什么时候带个姑娘回来给我们看看啊……”
事实证明,宁明澈话多不是没有原因。
爹亲生的。
“王爷。”
岳凌恒一搁手中茶盏,抬起清冷眉眼。
大王爷缩了缩圆嘟嘟的脖子,终于想起一件事,比起别人给自己当爹,岳凌恒更适合自己当那个爹。
“之前让您每日晨起后绕院子跑两圈,每顿只吃一碗,您办到了吗?”
大王爷三层下巴肉晃了晃,给予最沉默无声的答案。
“上次就同您说过了。”
青年身上自带一股长辈的压迫感,漂亮指尖轻擦过杯沿,“过线的体重会对五脏六腑造成负担,还会导致掉发哮喘、以及……丑陋。”
前面的症状对大王爷来说,还算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最后这个正中命门。
“怎么可能,我当初可是凭脸拿下澈儿娘的!”
大王爷不服气,忙手乱脚费力解释,“你们看看澈儿就知道,我年轻那会儿就长这个样子,一模一样!”
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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