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
“师妹?他、他这是……”
“死了。”燕从灵抱着九条尾巴都往下软绵绵无力垂落的雪白狐狸,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他自行断去最后一尾摧生灵草,不会再活过来了。”
她和这只狐妖相互折腾这么长时间,终于彻底结束了。
幸好小来已经被支走,不然场面恐怕会变得不可控。
“师妹、师妹你别哭……”宁明澈手忙脚乱地扯着衣袖,要上前给她拭泪。
少女淡淡偏过脸,随手抹了一把,“没哭,只是风雪太大,迷眼了。”
她抱着狐狸起身,面前忽然挡了一人。
“师父?”
玄越子手里攥着小来落下来的那只木傀儡,头发凌乱,语气里却夹杂着一丝怪异的兴奋,“灵儿别担心,我师父,你祖师爷其实还留了一手……”
心口一跳,燕从灵正想细问。
他却倏地大笑起来,状若疯癫,“哈哈哈哈对了!这次终于对了!!”
“师父?”宁明澈想要去扶,但被拂开手,只能忧心忡忡跟在后头,“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对方没有说话,却还是笑。攥着那只木傀儡又哭又笑,直到被一只白皙的手拦下来。女人脸上依旧扣着面具,看不清真容,手中长剑正往下滴血。
禁地还是关不住她。
云绥盯着人,片刻后才凝声,“这一死一疯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最后还是走了师父的老路。”
从救下燕婉止那刻起,就注定会有承担因果的这一天。
窥天机者最忌讳的就是泄露,只能作壁上观。但历任云山山主,最后往往难逃以己身入局,妄想做出改变的结局。
只不过……
越过茫茫白雪,目光落在衣角染血,神情落寞望着四周的少女身上,云绥眸光一点点软化。
前面那些都失败了。
而她的师兄,是唯一的成功者。
城中一片混乱,有马蹄声飒沓而至。稳稳坐在一匹高大黑马上的红装少女,依旧满头金饰,叮当作响。袖口却是束了起来,持着一杆长枪。
宁明澈几人赶来时,正好撞见她一枪将意图趁乱叛变的人戳了个透心凉。身手敏捷,枪法精妙,果断狠辣的让人后背发寒。
目光落在一身狼狈血衣的燕从灵身上,百里雁微微挑眉,“怎么弄成这样了?”
少女难得说不出话。
触及跟在百里雁身后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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