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谢。
王梦熊这下对景定成教授有些刮目相看,到底是大学教授,这人品、这素质,简直就是民国的活雷锋啊!要知道他们要想回到大上海,至少得走四天的路程。倘若始终没有座位,一路上若是光站着,一天的时间就差不多把人累死,更别提后面那三天怎么坚持了。
正暗暗点赞的时候,景定成却挨着王梦熊一屁股做了下来,厚厚的臀部一拱,把一个人的座位生生占去一多半。“往里去点,没个眼力价!”
“哎呀我去!”
王梦熊心说我刚刚还在心里给你点赞,你现在却跟我来这一出。感情这是早就算计好了,自己卖人情,却只顾来占我便宜。挨着窗户坐的那位老兄看我的眼神都变得鄙夷起来,不带这么玩的吧?
“景教授,要不,你坐我这儿,我出去溜达溜达?”
“也成,不过你可不要走远。行李架上还有你一大堆的东西,万一我打瞌睡被人顺走,那我可不负责任。”
景定成把王梦熊抱起放在过道处,自己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伸展着双腿,向后靠了靠脊背,露出非常享受的表情。
那长衫男子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忙要起身,被景定成一把按住。“没事儿,朋友。他年纪虽小,可身体结实、精力充沛,多活动活动,对他有好处。”
“这家伙,对面若是一个带小孩的妇人,你这么做我也就认了。可他是一个大老爷们,你这么做,图希个啥?难道他这个马那其主义者还有分桃断袖的潜质?”
王梦熊虽然被迫接受了让座的事实,但是景定成的这个做法却挡不住他心中熊熊的恶意猜想。他一边腹诽着,一边伸了个懒腰,打算去车厢的连接处透透气。
长衫男子对王梦熊歉意地笑着,那小女孩也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对着他发笑,这让他心中的那点小怨气顿时消散在九天云外。“老子是为了照顾未来祖国的花骨朵儿,可不是屈从景定成的压迫!”
王梦熊从座位挤到门口,便如同入水的鱼儿一样轻松。在京师这么长时日,杜心五手把手地教着,又有刘天一师父的吐纳行气法门,所以只要他微微使出一丝的大力神功的气劲,便将挤在过道中间的旅客分出一道缝隙。这次在京师,杜心五见他用来筑基的大力神功小成,便又传了他鸦雀步和内圈手。本是一门极高明的轻功秘术,却被王梦熊随手用在穿行在人流中的缝隙上,若是杜心五在,肯定会盛赞他苦练不缀,时刻用心,绝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对。
周遭的旅客浑然不觉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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