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的罪恶与血腥的,就算是那些老老实实诚守本业的大商家,又有几个敢说自己是绝对干净的?
自来财帛动人心,大商人们不但每日里跟银钱打交道,自家更是巨富,哪怕不去招惹旁人,仅仅只是自保自安,都少不得要养些爪牙在手里。
不过,如果是搭上了太守府这条线的话,把自己的履历洗干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跟县令之于翎州县的关系不大一样,翎州郡太守是绝对的封疆大吏,就连翎州郡祝衙门这条官方修行者的线,在名义上都是归太守管辖的,关键时刻,太守可以直接征调本地的官方修行者去执行特殊任务。
这跟县衙对县祝衙门毫无约束力,甚至还要依赖县祝衙门在特殊时期、特殊情况下提供保护,可是截然不同的。
不过……这样一份干净之极的资料,以及杜仪口述的这些事情,却非但没有抹去那李显的嫌疑,至少是在周昂这里,却越发地锁定了他。
他纵然不是那位“大先生”,也绝对是一只大老虎!
此时,杜仪见周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问他:“子修,你让我调查此人,莫非是有什么案子?”
周昂闻言摇头,坦诚地道:“不是。我只是与人闲谈的时候,偶然得知,那吕氏从瞻州搬家来此,一应器物财产,皆是此人的船队负责运输,所以一时好奇心起,这才想要查查此人。现在看来,基本印证了我的判断。”
杜仪笑道:“此人是个地下修行者?”
周昂哈哈一笑。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手里拿着这份巨细靡遗的调查资料,要得出这个结论,实在是太正常了——或者说,几乎没有第二种可能。
然而地下修行者并不是违法行为。
周昂解释道:“提前掌握一些资料,一方面解我心中疑惑,一方面留待不时之需,至少不至于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却对此人全无了解罢了!”
杜仪闻言点头,却还是道:“不过……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周昂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杜仪的潜台词,当即点了点头。
还是那句话,太守府之于翎州郡,绝然不同于县衙之于翎州县。一郡太守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
而这李显明显是太守府罩的!
一旦调查的过线,被李显察觉到,说不得县祝衙门这边就要被叫去敲打了!
所以,到当下这个程度,正是刚刚好——县祝衙门已经知道他很有可能是一个地下修行者,甚至以他的财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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