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就送你们到此了,一路小心,回城后记得替为师向你母亲问好。”游人与东方辰繁的母亲是旧交,还有她。
“师傅,徒儿一定将话传到,哪日师傅若愿出山,记得去看看母妃,她也念叨着您呢。”年纪大了就愿意回忆以前的事情,更何况他母妃深宫寂静,又不愿与人争风吃醋,除了想想以往的事情,念念曾经的人儿,还能如何呢?
“师傅,徒儿还有一事相问,不知师傅可能解惑?”
“你且说,为师量力而行。”游人见辰繁在此时开口,知他定是斟酌再三方询问的。
“云轻离世前,与我讲有未尽之事让我替她了了,师傅可知是何事?”东方辰繁越发觉得师傅与云轻之间远不止他所知,先前他以为云轻那话只是为了让他好好活着,可如今发生的这些事,东方辰繁认为云轻离世前还记挂着的,定然是她心中放不下的,只是他如今还未遇上。
“辰繁,有些事你自会明白的。”游人显然不愿多说。
“师傅,如此你自己多加保重,徒儿与夜天也该启程了。”东方辰繁纵然百般不舍,却也得离开,若有一日,他也愿与师傅一般,隐世而居,逍遥自在。
来回路程有仇夜天相伴,东方辰繁自也不会寂寞,虽对仇夜天有几分疑虑,可师傅也未曾提醒他注意什么,想必师傅是信得过仇夜天的,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仇夜天也继续一路与东方辰繁说说笑笑,这段路程好不热闹。
“你找我有何事?”东方辰言这次与她相见,态度与上次截然不同。
“当然有事,你以前在柳城不是日日来找我,那也是隔三差五的,怎么,这次软玉相伴,言王竟也怕了?”语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不过言王又怎会怕呢,莫不是嫌弃我只是个风尘女子,比不了那位大将军之女?”柳燕尔似乎想通了一般,自答起来。
“你的手绢。”东方辰言不曾答话,只掏出袖中的手绢放在一旁的桌上。
柳城四季如春,晚间的风吹来,也是极舒服的,房中的窗正大开着,一阵风便将东方辰言放在桌边的手绢吹落到了地上。
柳燕尔撩起裙角,蹲身而下,弯腰捡起了被风吹落的手绢,随后缓缓起身,用手甩了甩手绢上不可见的灰尘,“你看,整日这么冷冰冰的,连这手绢都想逃离你了。”说着一手放在了东方辰言的肩上。
“向来多情的言王爷,今日怎的坐怀不乱了,看来我还真是人老珠黄了。”柳燕尔绕到东方辰言面前,在他旁边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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