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爷乃是护短之人,哪怕自家一条狗出什么事,也会找人付出代价,何况是这个一直忠心耿耿为他办事的方圆,
“一个奴才,冒犯了我夫人还治不得,”东方辰言质问着梁捕头,梁捕头是真的想说值不得,可东方辰言这气势真不容人说个“不”字,
“相公,咱们也别为难梁捕头了,”雪凡音见这梁捕头也是身不由己,更不想让他难做,
“就这么算了,”东方辰言怀疑雪凡音是不是又在用上一次对付那两个牢头那招,只是唬唬这奴才的,
“当然不,我们动手不行,让他自己动手不就完了,”说话间,雪凡音从地上捡起一把打斗时零落的刀,仍在方圆面前,“如此既不脏咱们的手,也不污你们的剑,更不会让梁捕头难做”,这一举多得的事情,似乎沒有阻止的理由,
“我不要,”方圆看着面前的刀,立马从地上站了起來,欲转头逃,可他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岂容他在眼皮子底下溜了,第一剑动作最快,一把拉住方圆的手臂,将他固定在原地,“你不要,那我便要了你的眼珠与舌头”,第一剑挥了挥他手中的短剑,
方圆相信他们这几人真的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急中生智,搬出自家老爷來,“你们可知我家老爷是谁,今日得罪我倒罢了,若得罪了我家老爷,就是得罪了皇城的那位爷,”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好似自己便是那个不能得罪的,
“哦,皇城的人我们倒是不知,所谓不知者不罪,又怪得了我们什么呢,”明朗佩服雪凡音竟然能将“不知者不罪”这么用,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雪凡音和他家王爷绝对是一路的,都这么腹黑,
雪凡音见第一剑看着这方圆,谅他也跑不了,便坐在方才第一剑他们做的位置上与东方辰言一同品起了茶,似乎发生的这些与他们无关一般,
“怎么还不动手,我想回去休息了”,雪凡音狠起來不比东方辰言差,
“我家老爷乃是太子殿下的舅兄,”方圆那与荣俱焉的样子,就等着看东方辰言他们知道真相后害怕的样子,或者向他求饶的模样,
“太子殿下,乔静雨有兄长,在这儿,”雪凡音听说乔静雨乃是乔家三代单传的独女,难不成是表兄,不解地问向东方辰言,
在方圆眼中,雪凡音的疑惑变成了害怕,心下自以为这步棋走得极好,“小娘子,现在知道我比你这相公好了吧,跟了我,你可就与太子殿下沾上边了,放心,爷我不嫌弃你是个残花败柳,”什么叫得意忘形,就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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