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事,儿臣只是对皇侄之死略知一二,也确如大皇兄所讲那般”,东方辰昕淡定,东方辰言与东方辰繁干脆坐在一旁品茶。
皇后依旧不可置信,高氏茫然与自责的泪水已无声滑落,不再向之前那般哭泣呜咽,双腿似乎没有知觉般,已瘫软于微凉的地面,“你胡说,你胡说,怎么会是我,怎么会?”音容已从开始的愤怒变为无力的呓语。
“孩子受风寒发烧本是你院中之人照料不周,病后过敏病危,也因你房中花香而致,本宫念孩子方离世,未将事情公诸于众,谁知你竟胆大到敢将一切推于太子妃,高氏你扪心自问,自你怀孕后,太子妃是如何待你的,孩子出生后,她又是如何待你们母子的?”东方辰耀的质问,高氏无言以对,毕竟乔静雨确实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而且此时,高氏亦无心于争斗之中,只顾着喃喃自语。
“辰耀、辰昕,事关重大,当真已查清?”皇后不敢相信,到最后,原来是不可预测的意外。
“后宫的那些龌龊之事还未完全蔓延至太子府”,不轻不重的话从薄唇中吐出,眼睛却只看着未沉于杯底,浮于水中的茶叶。
“本王方回,路途已乏,辰昕与我回府看看,臣弟告辞!”东方辰繁起身,告罪一声便带着辰昕离开。此乃太子家务事,辰昕既已将原委讲明,不宜久留,交于他们自行决定便可,至于东方辰言,他自会寻理由离开。
这日后,太子府并未有多大动静,只是高氏不再掀风作浪,整日在院中喃语,御医去看过一回,不过是“皇孙离世,刺激过大”之语罢了,东方辰耀也未再多言,只是将其软禁耳。
白色的花开满枝头,花下石桌尚坐不下这么些人,仇夜天与第一剑寻了一处树枝而坐,东方辰言花下负手而立,风摇落了花,人抬头而望,却只有东方辰言看着手中那颗玲珑骰子,“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今日这一地飘零的落花,像极了那日的情景,而这么多人却少了她。
“是小姐说的”,暮雨端茶而出时,听到东方辰言的话,看到众人的讶异,便开口解释道,“小姐当时不知挨了这骰子多少刀,王爷这般珍视,也不枉费了小姐一番心意。”暮雨虽不知为何雪凡音要做这骰子,但明白定然意义非凡。
当知道东方辰言接旨之时,暮雨不解也恨,但当他们两人回来之时,当得知他们已拜过天地之时,暮雨只当东方辰言是个负心人,可之后才发现,月龄虽进了门,然东方辰言未踏入她院中一步,一日中,不论多忙多累多晚,定会至梨舞院就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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