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但这胜利是如此的短暂。
当成排成排的恶魔和亚空间生物在阿斯塔特们的火力面前倒下的时候,这疯狂的浪潮却丝毫都没有停止的势头:每有一个咆哮的恶魔倒下,就有十个顶替它的位置,继续悍不畏死地向前衝锋,仿佛肉体被活生生撕碎的痛苦对它们来说无关紧要。
这一幕让安格隆皱起了眉头。
他的思维穿过了时间的限制,想起了自己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那一幕。
他想起来在努凯里亚上,被封锁在角斗场的奴隶是如何陷入同等的疯狂的:在那些山呼海啸的观眾的注视下,明明是来自於五湖四海的遭受同等折磨的人们,在奴隶主们的鞭策和死亡的恐惧面前,居然会毫不犹豫举起武器,杀戮身旁的陌生人。
在此之前,他们从未战斗过,他们从未杀死过別人,有些懦弱者甚至会为那些弱小的动物的死亡而流下眼泪:但是在数干万嗜血如狂的观眾的欢呼声中,他们竞也能如此乾脆地投入屠杀,在力气被耗尽,头颅被割下之前,杀死一个又一个同类。
安格隆记得那样的血腥场面,他记得成千上万的奴隶,他们的数量足以將最庞大的角斗场堵得满满当当,是如何在几个小时的互相杀戮后堆成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的:那山在观眾们的欢呼中高高屹立,活像是献祭给血腥之神的祭品。
他就是在那样的疯狂中活了下来。
他杀死了所有人,杀死了每一个有可能威胁到他生命的竞爭者,而作为奖励,他得到了活到第二天的资格。
以及在那以后更悲惨的日子。
在之后的那些年里,他一次又一次扮演了和眼前这些恶魔毫无区別的角色:脚踩著同类的尸体,大踏步地向前。
而唯一的不同是,他是痛苦的,他至少曾经在人类本能的良知面前挣扎过。
而面前的这些————东西。
显然:他们没有所谓的良知。
他们就像那些观眾那样,他们以观赏人类的,甚至是同类的痛苦和悲伤为乐。
它们脚踩了同伴的尸体,在火力网稍有停歇的间隙里咆哮著,继续前进,等待它们的是终结者们的双连爆弹枪,以及战爭载具们的轰鸣,安格隆的子嗣们有的是手段组建出第二道,第三道火力之墙,在真正的兵戈相向前尽情削弱它们的对手。
这便是他们的战爭之道。
没有所谓的公平,也没有所谓的激情。
战爭所追求的便是胜利:一切具有效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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