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您的叔叔罢。”
两人在这间古色古香的屋里商谈到半夜,除了凌晨时有侍女送来一壶香茶,任何人不得也不敢进来。
待天微微亮时,李天赐悠然地醒来了,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乌黑的大眼炯炯有神,精神非常饱满。
“哈哈,天赐起床啦?”李恒一晚上没睡觉,但精神依然很好,招招手,让李天赐回到他身边。
“咦?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臭老头是谁啊?”
李恒斥道:“别那么没礼貌,这位可是炎炼国的恭亲王爷,你在路上不是听过他的名字么?”
李天赐斜着眼,哼道:“我常听有人提起恭亲王,原来是一个糟老头嘛,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袁文龙摸着鼻子苦笑,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做糟老头子,放眼炎炼国,即便是当今皇帝也要和气地称呼他一声卿家,那些王孙贵族见到自己,哪个不毕恭毕敬地喊一声皇叔?
“李兄弟,这位小哥是?”
“噢,这是我小弟李天赐,呵呵,他年纪还小,有些不懂事,王爷不要见怪,”李恒笑了笑,倒了一杯清水让天赐漱口。
袁文龙见到李恒如此疼爱自己的弟弟,哪敢怪罪,微笑道:“哪里,哪里,这孩子长得俊俏,又活泼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李恒正待客气两句,忽然远处传来屡屡琴声,琴声如诉,但似乎却有一种凄美孤独的感觉,好像让人看到了大海涨潮时的繁华和退潮时的孤寂。
袁文龙听到琴声,不由微闭起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忽又现李恒两兄弟尚在屋中,忙睁开双眼,笑道:“这是公孙姑娘在练琴呢。”
“十亩苍烟秋放鹤,一帘凉月夜横琴,”李恒侧耳聆听,良久叹息一句:“这位公孙姑娘,心境怎么如此苍老和孤独?”
“曲高和寡吧,”袁文龙同样叹道:“她已经站在音乐的最高峰,她认为这世上都是俗人,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音乐。”
李恒赞同的点下头:确实如此,这位公孙凤舞姑娘的确天纵奇才,在音乐上的造诣已登峰造极,放眼天下,也难找出真正的知音。
“嗤,这琴声还叫好听?我看很一般嘛。”
李恒和袁文龙尚沉浸在幽美的琴声中,冷不丁有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到耳中,李恒是无奈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袁文龙似笑非笑地摇摇头,不做评价。
“天赐,不要胡闹。”
李天赐嘴角一撇,将一串葡萄咽下去,支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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