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表情。
然后，幼年时的一段记忆，在脑中不断回荡。
多年之前。
他被李索带到海外孤岛修行，某一日被七大门派掌教找到，李恒现在犹记得通天剑派林峰的一段话：“
你本是天之骄子，近千年异修界最杰出的青年高手，更是有希望突破神劫，去往仙界圣地，为何偏偏要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人妖殊途，你只会白白毁掉自己的前程，何必呢，李道兄。”
人妖殊途！
好一句人妖殊途！
所有的事情，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李恒登时明了。
为什么巫隆会认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金凌云也认识母亲，为什么当初七大门派掌教会冒险封印老爸，原来是老爸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与妖界生灵结合。
人妖殊途，这本来就是人类的禁忌，怪不得林峰会称呼自己要妖子，在他们眼中，自己当然就是妖子。“原来，老妈竟然不是人类，而是妖族中人，不过看样子，母亲的身份在妖族中应该很高，否则也不会让金凌云和巫隆口称公主。”
李恒心念电闪，许多疑惑因为金凌云的一句话而解开，但更多的疑虑，却纷沓而至，微蹙眉头，看向金凌云。
诚然。
李恒对于自己并不是纯正人类而感到一丝惊讶和震惊，但内心深处却不是太排斥，主要是因为在幼年的时候，李索向他灌输了许多万物平等的理念，没有哪一种生物更高贵，而且，他的龙儿也并不是人类。
龙儿是李恒第一个真正爱的女孩，当时他对龙儿的感情极深，虽然现在他也深爱着陈飞燕和战冰雪，不过也没有因为龙儿并不是人类而抛弃她，反而是非常期望这个小丫头能早日醒来。
所以。
当李恒知道自己并不是纯正人类后，除了有一丝惊讶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念头，反而念头更加通达，也明白了自己身上缘何那么多诡异。
他能吸收日焱精火，同样也能吸收月芒之力，这本来是极度不可思议地事情，不过现在，却都理所当然了。
“咦？恒儿，你的心灵真是太强大了，这么一个轰动的消息告诉你，你这孩子居然还能保持着平静，怪不得祭祀长老曾经说过，要想重现太古凤凰天族统治众界的情形，还需要你这个凤凰之子哩。”
“凤凰天族？”
李恒嘴里咀嚼着这个字眼，这时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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