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面积的出血是止住了,那炮烙之伤却因为没有好好处理而发炎化了脓,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着,显见是疼极了。
难怪这少年烧成这样。
这样的伤痕不止一处,少年的腰肋和左边大腿上,都有强行炮烙止血的大片伤痕,尤其大腿上,那应该是被锐器捅伤之后又被如斯处理,伤口很深,依旧渗着血。
程云淓看着这些可怕的伤口,头皮都发麻。这少年擦干净脸上的泥水血污,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青春期刚刚开始,变声都没有完全变声,这是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啊!
沾着消毒盐水的酒精棉球轻轻擦过伤口,那少年在断断续续的昏迷中紧紧地咬住了牙,呻吟起来。忽而又一个清醒,一只手紧紧抓住被程云淓剪开的衣襟,烧得通红的眼睛警觉地盯着程云淓,看到面前的小人儿脸上戴着一个奇怪的蓝色纸做的面罩,不禁轻轻“咦”了一声。
“别怕,别怕。”
程云淓一只手把口罩拉拉低,让他看清楚是把他从狗窝边捡回来的自己,看着那少年浑身警惕的锐刺慢慢松懈下去,这才从他手中把他紧紧抓住的一个油纸包拿出来。那油纸包用细绳缠得紧紧的,贴身藏着,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把它放在他枕头下面,拍着枕头对少年说:“我不会拿走的,就放在这里,你放心。”
那少年的眼睛眨动几下,似乎舒了一口长气,却依旧用一种警觉和困惑相交杂的目光看着程云淓,不一会儿又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程云淓没有什么医护的专业知识,只是单位每年都会组织去贫困地区支教的老师们在出发之前做一些急救和医疗的简单培训,空间小家里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药箱,里面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家用常备药品。和平年代,普通家庭里都不可能备有什么外伤药。
她翻了半天,翻出一盒子云南白药粉剂,这是去年老妈出去跳广场舞,一个不小心把腰扭伤了,自己托朋友弄的一盒六只小瓶子的粉剂,但还没有寄回去妈妈的腰就给治好了,所以一直压在药盒子最下层,还没云南白药喷雾用的机会多。
她仔细读了药品说明书,找出里面的保险子,喂给那少年吃了。那少年目前情况不是很好,高热不退,意识模糊,却似乎始终紧绷着一根线,不肯完全陷入深层的昏迷之中。程云淓抱着他的头唤他几声,他就迷蒙地把眼睛睁开了,一双细长的乌黑的眼睛看了看程云淓托在手心的保险子,又看了一眼程云淓,也不知他真正清醒了没有,就着程云淓手里的温水,把药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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