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着,欢快地留下一个一个脚印。
“雪停了。”秦征喃喃地自语,仔细听着门外阿梁唤着“阿姐快来快来”,程云淓则压低声音吩咐他不要乱跑,还有皓皓咿咿呀呀哼唧不停。
门“吱呀”一声,又被程云淓反手带上。房间里暗了下来,炉膛里的火焰跳动着微弱的红色光芒,发出轻微的劈里啪啦的声音,秦征吐出一口长气,把手伸进枕头下面摸索了一下,眉头微怔,摸出一个方方正正……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东西。
那东西薄薄的,不过比信函略大一些,四角周正,线条平滑,如刀刻一般,像信匣,又似软袋,周身如琉璃般透明,却不似琉璃那般坚硬,摸起来倒有几分熟皮绷成的一样,有些韧劲。这琉璃软“袋”的肚子鼓起,将一团占了血和泥,用细绳缠起来的破烂油纸包,包在其中,一眼便能看到,正是秦征贴心藏好的那个小包裹。秦征将它捧在手中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眼见着油纸包在其中滑动,却又不知该如何拿出来。
俄顷,秦征将手指捏住那琉璃软袋一边有一个荡下来的小小的突起,顺着连着这条外边都比其余三条粗糙的边缘黑线往外一拉,这条边缘就如铁犁入泥一般,跟在那条小突起后面,向两边犁开了。
秦征长眉一挑,好奇地来回拉了几遍,触手又轻又巧又顺滑,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又是怎样灵巧地做出这样严密的小机关。
他把油纸包拿了出来,解开细绳,露出里面几张卷在一起的羊皮纸和写的满满的沾了点点血迹的信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并无什么不妥,看起来程小娘子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看到了油纸包只是原封原样地放到了这个琉璃袋子里。
这么一想,秦征马上又记起自己身上穿着的一身浅色的柔软衣服。昨日高烧和虚弱的令他无法反对程小娘子给他清洗和包扎伤口,一想到自己从里到外的衣服全都换了个遍,浑身的伤口又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忍不住“嘶”地吸了口凉气,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一阵疼痛过去。
油纸包散开,一个硬硬的细长的什么东西落在他手心,被他死死地抵在手指上,尖硬的边缘压住手指上一道伤口,顿时疼得他满头冷汗,倒是能略微分散一下肩背、肋下和大腿上大面积的火辣辣的钝痛。
门外有孩童欢乐的笑声逐渐走近,秦征赶紧把脸侧了一下,侧向墙壁。
门开了一条小缝,程云淓抱着皓皓,牵着小鱼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不过只在雪地上跑了十五分钟都不到,几个孩子的身上就都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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