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她叹着气说道。
“倒也不曾这般难,以二娘子的聪慧,只需半年,便会算得很快捷了。”邱大郎摸着山羊胡子暗自得意地说道。
程云淓赶紧慎重地点头,也不搭话,摸出自己裁制的小本子和卷了纸的炭笔,伸长脖子一笔一划地将邱大郎摆出来的数字都用大写记下来,然后看着数字翻着乌溜溜的小眼睛,嘁哩喀喳,三下五除二,心算出来了。
邱大郎:……说好了一辈子都学不会的呢?
程云淓:这数字也不多啊,连小数点都没有,还好还好。
有关酒精的制作计划蓝图程云淓也已经画好。她昨晚便已将蒸馏桶的原理画成了简单的图纸,一并带了过来,还用家里几个小的咸菜坛子加上软管搭了一个小模型,又拿了一个小碳炉,现场舀了益和堂收罗来的最烈的烈酒,便做起酒精来。
这个年代的烈酒酒精浓度很低,低到让程云淓都担心无法达到酒精的沸点。过了好久好久,待那蒸馏出的酒精一滴一滴落入到小罐子中的时候,程云淓才松了一口气。
陈大夫和邱大郎都忍不住拍起手来:“竟然如此!竟然如此!”
“这样‘蒸馏’出来的,便是可以‘医用’的酒精了吗?”小陈大夫好奇地问道。
“那还不一定,需要测量。”程云淓说道,“儿有一个独家仪器,可做测量使用。”
“哦……”在场的几位了然地点点头,都不问了。
“哎?”程云淓又不明白了,伸手挠了挠脸,这都不接话她怎么往下抖包袱?
“儿这独家仪器便是……”
“二娘!”小陈大夫急忙出声打断她,“既然是独家,便不必告知别人罢。”
“啊?”
小陈大夫看到她眨着的大眼睛里满满疑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理理她的额发,温声说道:“又发了痴性了罢?你我两家虽是合作,也不必事事都讲与人听。”
陈大夫捻着胡子深以为然地点着头,说道:“你这小娘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对人之心怎可如此不防备?既然合同契约上已然说明,我益和堂负责提供酒水原料及人工场地,如何做出酒精便是由二娘你全权负责,其中秘方不必说与人听!”
“但这蒸馏技术和原理已经告诉你们了啊,检验浓度的方式你们也需要知道的吧?”
“……也是哦……”陈大夫一不小心,手下一个用力,捻下几根胡须,但马上又板起面孔训斥道:“荒唐!胡闹!这般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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