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老儿也太谨慎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他一只手里端了一个碗,另一只手将程云淓口里塞着的麻布抽出来,还没等程云淓一口气喘出来,便将那碗里的水捏着程云淓的下巴一下子给她灌到口里,呛得她惊天动地地大咳起来,这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妈的虐待狂啊?心理变态啊?”程云淓心里痛骂,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她咳了一脸的眼泪鼻涕,却没有办法擦,又狼狈又可怜。
“这位郎君,”她尽量表现得更可怜一些,对那个虐待狂哑声说道,“儿不会逃也不会喊叫,求您将阿弟放到儿身边可好?这样他也不会哭了,儿也可以照看他,不用累着各位郎君。”
“你想照顾你阿弟?那某为何要应了你的心思?”变态狂轻浮地笑着说道。
程云淓心里已经骂了他八辈祖宗,却依旧低声下气地说道:“求郎君了,阿弟还小,这般绑着也给郎君们添许多麻烦,跟儿绑在一起也是好的。”
那变态狂一听,马上来了兴致,转头对杨大郎说道:“杨大,你去把那小崽子带过来,就如小娘子所愿,将二人绑在一起,成全他们姐弟情深。”
杨大郎马上站了起来,小跑到柱子边,将皓皓小心翼翼地解下来,掏出嘴里塞着的破布,抱在怀里哄了一下,再抱到程云淓身边。
皓皓不知醒了多久,也不知受了多少惊吓,满脸脏兮兮的,眼泪鼻涕都坨了泥。胖鼓鼓的小脸蛋迅速地瘦了下来,嘴巴都干裂破了,眼见到了阿姐,想要哇哇大哭,却嗓子嘶哑,又怕的不行,只能哽咽地呜咽,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了阿姐的脖子,把小脸藏在阿姐的怀里,哭着哀求地小声喊着:
“抱......阿姐抱.......阿姐抱......”
程云淓心都揪得痛,把脸紧紧贴着皓皓的小脸蛋,在他耳边温柔低语地安慰着。
“把他俩绑在一起。”那变态狂在旁边指挥着。
杨大郎只得去解程云淓手上身上的绳子,忍不住说道:“两个小人儿,跑也跑不掉,何必上绳索?”
“杨大,爷就愿意绑着他们,怎的?”
“已经绑了一路,水米也未进,若是再这般绑着,人便要绑坏了!到时看尔如何向小郎交代!”杨大郎不敢硬怼,却也不忿地说道。
“呵呵,”那变态狂冷笑,“我等听得是阿郎的令,与小郎何干?阿郎有令尔等拖了又拖,拖到现在,若不是九郎看不过眼让我等飞骑前往宣城趁着吐蕃破城将人抢出来,尔等要拖到何时?胡庆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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