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便是。二娘子且放心。”
放心?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刚刚把小鱼儿的心门略略打开,这样一吓,怕又是要重新关闭了。罗大娘和阿柒不是秦家的人,她不在,会不会受欺负?
那些订单如何完成?刚刚给了后街的女工们一点生活的希望,现在又破灭了,还......
程云淓心事重重地抱住皓皓,轻轻地摇着他,哄着他。可怜地小家伙又惊又怕又饿又渴,鞋袜都没有穿,裤子也尿湿了又干,糊得稀脏。屁股上腿上胳膊上都有被拧过的青紫痕迹,小手腕上也被绳子勒破了,便在阿姐温柔的吹吹中晕乎乎地又睡了过去,梦中也在抽泣不停,真是让人担心会不会生病。
程云淓环顾四周,看着她目前身处的环境。
这是个又矮又小又脏的小夯土房,不远处的窗子上蒙着破麻布,很显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也就是说,自己已然睡了差不多一整天了?
阿竹阿羽弄的什么麻药这么厉害?居然毫无觉察便中了招?是吃进去的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往屋子里吹了什么迷魂香?婆婆不是科普说不存在这种吸入式的“迷魂药”吗?这古代就能做得这么毫无觉察?
昏了一天水米未进,程云淓感觉有点低血糖,眼前发黑,双手被绑得太久,抱着皓皓都在发抖。她听得到外面还有人和马的声音,也不知到底多少人。天色这般地晚,这帮人也不点灯也不生火也不吃东西也不交谈,就这么在黑影里坐着,究竟要搞什么?
皓皓在程云淓怀里动了动,哼哼唧唧地小声说着:“喝水水,皓皓喝水水。”
程云淓怜爱地亲亲他的头,抬头寻找着杨大郎,小声说道:“杨大郎,能帮我们弄点吃的,弄点水喝吗?谢谢了。”
杨大郎站起来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不但端来一个破碗的水,还带来一个铁硬的带着麸子的杂粮坨坨。
“二娘子将就些。”杨大郎歉意地说道。
“谢谢您了!”程云淓诚心诚意地说道,“也得亏您照顾了。”
杨大郎叹了口气,摇摇头便自家出去寻吃的了。
那碗水冰冰凉凉,应该就是随意舀到的路边水洼里的水,烧都没有烧过,杂粮坨坨也难吃的要命,又难吃又咯牙。
程云淓叹了口气,用披风包住皓皓和自己,假装端着水给皓皓喝,却从空间小家里拿了狮子保温杯,用披风遮住,翻了吸管给皓皓含在嘴里。皓皓又饥又渴。含着吸管咕咚咕咚喝个不停,喝得小脑袋都冒了点汗,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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