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道。
然而却没有人理睬他,林曲和手下按住了腰间的刀剑,面色阴晦地看着镖局众人有秩序地退回盒屋。
“大郎,这该如何是好?”唯一一个未受伤的手下低声问道。
“先去找镖局大夫看过老三、老六再做打算。”林曲阴沉地说道。
他们一行六人长途跋涉冒死潜入宣城,先在宣城外围折了两位兄弟,如今又轻重伤各一位,能执刀的也就他和老二两人,从各方面都无法与镖局众人抗衡,何况还需镖局的大夫为两位兄弟看伤症治,目前断不可生掰了。
九郎接到胡庆老儿传书时称那程二娘身上有古怪,小小年纪怕不是被甚精怪附体般的奇异,九郎一时起意,便派了他们过来捉那小古怪过去侯府。这几日他任由老六的性子来折腾,自家冷眼旁观,倒看不出什么来。那程二娘就如同任何一个贫家小娘子一般,能干也能忍,看护阿弟如同看护眼珠,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知道自家不会阻止阿六的妄为,便倔强地不予求救,倒是一个硬骨头。
林曲瞥着躺到在地上满身是血、鼻青脸肿的老六,这大个久经沙场的汉子,却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娘子打成这般模样,真是丢人现眼。他看到程二娘出手,那根本不叫出手,就叫乱挥乱舞。也不知挥舞的是甚,毫无章法和套路,也无杀招,只是招招致残,一上来便先撞了面门,血蒙了眼,再敲了螺蛳骨和膝盖不能走动,最狠的便是敲击太阳及耳后,两下便晕了。
“废物!”林曲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对手下说道:“抬去屋内,请了大夫过来诊治再做道理。”
程云淓昏昏沉沉地被杨大郎牵着一路跟进了戴明府的盒屋,双眼只盯着皓皓。
皓皓的小鼻子里流了血已经干了,虚弱地躺在杨大郎臂弯里,半睁着眼睛找着阿姐,找到了便微弱地“嗯”一声。
“哎,宝宝,阿姐在这。”程云淓一叠声地应着。
“抱......阿姐抱......”皓皓难受地哼哼着,程云淓握着他的小手亲了又亲,温声说道:“等大夫阿伯给宝宝诊治好了,阿姐就抱抱。阿姐抱宝宝去找阿兄,找三姐,找阿柒姐姐......”
她就这么抓着皓皓的小手跪在床榻边,看着大夫给皓皓症治,脱了小衣服检查他背后和脑后的青肿,活动他的四肢和手指脚趾看看有没有麻痹。皓皓的左肩的关节被撞的脱了臼,大夫给他正骨的时候,以为程二娘会不忍看下去,但她还是跪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
等大夫终于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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