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步却被县衙的仆从赶了出去。
“哪里来的叫花子?怎生混到了县衙后宅?快打出去打出去!”几个仆从不由分说便拎着程云淓的衣领子,推着护着皓皓的杨大郎将两人丢出了后宅大门。
是真正意味上的丢出哦,程云淓直接如同沙袋一般“嘭”地一声落到了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杨大郎好一些,他有些身手,虽然护着皓皓却也没吃亏。
“糟了二娘子!”杨大郎说道,“老奴的刀没带出来!”
“......县城里不能随意拿刀吧?”程云淓说道,“咱们自家小心点。”实在不行,她还能拿西瓜刀和辣椒水出来呢。
他们去了县衙前门,依旧是还未接近便被赶了出来。这回赶他们的不是仆从了,都是拿着长棍和长刀的衙役们,喝着:“不得喧哗!”不由分说便上来劈头盖脸一顿挥舞,吓得程云淓拉着杨大郎跑得远远的。
他们却不知道,当二人离开侧门不久,伺候戴妍娘的婆子就匆忙跑出来找他们,却找了个空。问后面忙着的仆从可有看到两个受伤生病的孩童,仆从们相互看看,都摇了摇头,只有一个仆从意味不明地说道:“似去了前衙。”
婆子放了心,那便是阿郎接去了吧。
家里小娘子换了卧房睡不好觉,正哭着闹着想阿娘,婆子不敢离开太久,便又匆匆跑了回去,把这事便抛之脑后。
而戴明府一入衙,便被前任县令堆了一书案的紧急公务要办,只简单地换了件衣衫,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只想着已经将程家姐弟交与妍娘,只问了长随一声,长随也一样忙得团团转,哪有心思管,但服侍小娘子的婆子应该是个靠谱的,“小娘子必是安顿好了。”长随说道。
戴明府点点头,又开始伏案看卷宗,完全忘记了所有。
程云淓和杨大郎抱着皓皓,蹒跚在这敦煌县城的街头。
按照程云淓的意思,她想去县衙附近找家客舍,先休息着,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再去找医馆给皓皓看病。然而别说客舍了,连个吃饭的食肆都因为他们拿不出过所而不让他们进,以为他们是乞儿,或者逃难的流民。
最近流民都很多,要么被疏散了,要么就被圈在城外,不许进城,这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孩子是如何进到城里乞讨的?怕不是拐子吧?
“不不,不是的!”杨大郎面对着客舍和食肆中的人怀疑而防备的目光,拼命摇头,生怕人报了官将他抓入牢狱,再与二娘子和四郎分开。
“郎君好心,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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