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道:“荷娘姐姐,您可别回家做家庭主妇,关在那院子里伺候公婆,何况还是前公婆,没有什么意思。这世间女人的命运便都是困在家庭的井里观着井口那一点点的天吗?女人便只能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做家务,像保姆一般的活一辈子吗?在男人手中,在公婆手中小心翼翼地讨生活?没有自己的社会地位,没有自己的社会价值,没有自己的意愿和喜好。出嫁前是某某的小娘子,出嫁后是某某的娘子,老了又是某某的娘亲。难道我们便没有姓名吗?没有个性没有自己意愿吗?我们便不配堂堂正正做个人吗?当初儿第一次看到您坐堂的时候,便像看到仙女一般,发着光,给了儿无限的希望!您是陈荷娘,您是小陈大夫。相信多少小娘子看到您,也如儿当初看到您一样,高山仰止。哪怕我们成为不了您,您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给多少落入尘埃的小娘子以希望呢!”
程云淓抓住陈荷娘的手,越说越激动,有点语无伦次了,不知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小陈大夫惊讶地看着她,良久才问道:“儿......有那么好吗?”
“有的!有的!”程云淓点着头,“至少激励了儿。只要儿不死,便也会做出一番事业来,不辜负重活......不辜负活这一场!”
小陈大夫内心深处也不停地波动着,回味着刚才程二娘说的那些肺腑之言,虽然有些惊世骇俗,她听都不敢听,但,她坚持要去益和堂坐堂,当初不也是惊世骇俗之举吗?
“小娘子怎么就不能坐堂呢?”当初她这般问着阿耶,“儿的医术不比师兄师弟们差。若医馆里没有女大夫,那如何为娘子们诊治呢?便是做稳婆,能帮的了孕产妇,也是好的。”
这便是程二娘所说的,“社会价值”吗?
刚开始坐堂的时候,婆家来闹,宣城的人也指指点点,她都咬牙坚持下来了。如今,她可以随意出门不必戴着帽帏,可以出诊,可以去义诊,可以去伤兵营去施针......甚至沈医官来益和堂拜访,都会很认真地给自家行礼,恭敬地称自己一声:“小陈大夫。”
这便是程二娘所说的,“社会地位”吗?
陈荷娘头脑里嗡嗡的,有些乱。
“儿要再想想,再想想。”小陈大夫站在益和堂院中,望着那一方的天空,喃喃自语。
她好羡慕程二娘,小小年纪,说干就干。
既然一群女人们都来投靠她,程二娘便更有干劲了。
“无坎卤煮”刚刚开张,本来就靠寺内的几个大和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