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味俱全。
郭二郎和郭五郎也被程云淓留了下来,后罩房空了一间屋,正好给他们住。郭二郎起先嗫嚅着不敢受,如今他们兄弟俩住在制皂工坊的门房里,已经是像做梦一般的好住所了,怎敢又来这里打搅二娘子过年?
程云淓却不跟他客气,让杨大郎带了二人去洗澡,换了新的“工作服”,便坐了一张小案几。郭五郎也洗得干干净净的,换了罗大娘给改的一身暖和的棉衣裤,高兴得不行,一定要挨着阿柒和小鱼儿那头坐着。三个小孩都受过好多的苦,性子也没那么活泼,面对着满目琳琅的美食,只是相顾对着甜甜地笑着、看着,不吵也不闹。
郭二郎不安地坐在案几边,垂着头缩着身子,却被杨大郎拍了肩膀,灌了一口屠苏酒。嗓子里一辣,眼里便泛起泪花来了。
“好酒!”主桌上的程二娘子拿起酒杯与玉娘子放在案几上的酒杯碰了碰,也舔了一口屠苏酒,辣得咧着嘴喊道。
玉娘子看了她一眼,无语地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好酒。”郭二郎擦了眼中的泪花,看着脸上红喷喷的阿弟,也喃喃地说道,“真是......好酒。”
当天夜里,程云淓便发起寒热来了。
初一一大早,跟着罗大娘睡的三个孩子早早穿了新衣服,摸了枕头下的压岁钱咯咯笑着爬起来去推阿姐的卧房门,房间里暗暗的,阿姐还在睡。
是罗大娘来喊她们不要吵阿姐休息的时候,听着程云淓的呼吸不太对,赶忙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这才慌了神,喊着杨大郎赶紧请大夫。
程云淓被吵醒,晕乎乎地揉了眼睛,觉得浑身酸痛,头疼得像要裂开一般,嗓子也开始疼了,又听到杨大郎家三口急匆匆地在院子里跑过的脚步声,王大娘喊着:“快去套车!”,又听到小鱼儿和皓皓吓得哭起来,便从被子里半坐起来,勉强笑着说:“叫大郎阿叔不必去了,大年初一那里请得到大夫?我有药,不惧寒热。我就是这几天忙得累了,多睡两日便会好了。”
她让彭三娘给煨了鸡汤,切了厚厚的姜片进去,下了一点面条,勉强吃了,又偷偷从空间小家里拿了退烧药吃下便又躺下睡了。
只是一直发热,头痛欲裂,睡得不安稳,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一直梦见自己在雪山上飞,耳边的狂风呼呼地刮着,飞的她精疲力尽,浑身冰冷,醒来又睡,睡了又醒,却还是在飞,在飞。
她飞过白雪皑皑的高山,又飞过冰封的河谷,飞过被血泥染脏的雪原,又掠过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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