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不兴哭了,大人越哭,孩子听了心里越难过,哭伤了身子对伤口愈合可没有好处。”两个人才赶紧抽噎着止住了哭声。
草儿在炕上躺了七天,才慢慢活了过来。
程云淓每日都去看一看草儿的伤势,拿了各种外伤药给草儿用,看着她一天一天好起来,眼睛里也有了生气,高兴地说道:“‘草儿草儿’,这个名字好,疾风劲草,苦尽甘来。咱们就算是路边都野花野草,挺过了这一冬,便又悄悄发芽,长成茂密的绿洲大草原了呢!”
草儿依偎在娘亲怀里,想笑却也不敢笑,只是紧紧地抿着小嘴,眨眨眼睛,等着眼里的泪水自家干掉。
这许多天了,都没有西州那边反馈的消息。程云淓也不好意思去雷霆镖局催问,说实话,连见都不好意思去见萧纪了,只是去送过几次点心,暗搓搓地表示:亲,其实我还惦记着呢......
二月中旬的某一天,萧纪派阿福去了程家小院,将一张卷成小筒的纸条递交给了程云淓。
“少东家押了急镖,前日便去了缮州,临走前吩咐一有消息便递来程宅。”阿福说道。
程云淓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感到非常的羞愧,连连感谢。看人家萧纪小童鞋,才十四岁初中二年级的失学小朋友,如此靠谱,自己还整天暗搓搓地想东想西,太不像话了!赶紧让皓皓出来给救命恩人拜拜,又因为家里都是女眷,不好请阿福留下来吃饭,便让彭三娘做了枣糕点心,硬给阿福带回去吃。
阿福拎着大食盒,啼笑皆非地走了。
程云淓压了压紧张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赶紧进了正厅,将那卷成小筒的纸条打开。小纸条不过三指宽、一掌来长,上面写着几排很细小的字迹,竟然跟自己用原子笔写的字差不多大,真不知他们用毛笔是怎么写出来的,厉害厉害!
西州那边的镖师应该也不是特有文化的,写出来的句子跟程云淓写得差不多,都是大白话,基本的意思便是:镖师接到飞鸽传书之后,便将那张小纸条往卢都尉身边递了五六次,都因为关系不够硬,没有递上去。隔了一段时间,总算是送了人情,将纸条递进去了。卢都尉看到那虎头牌的图案之后,还特特将人叫了进去询问了字条的来源,镖师于是老实说了张真人和程家小娘子。
“当夜便有红鹰北飞,想是都尉在往北传讯。”
看到这几个字,程云淓总算是吐了一口长气,放了一点点的心。
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费了这么大的劲,托了这么多的关系和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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