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不幸遇难了。”
对不住了柳老师,祝您的绘画社在那个世界里越办越好,越办越火!
“如此。”春山先生眼中染了几分深意,又问了问程云淓的学业进度,听说她已自学了《大学》和《中庸》,便考校了她一些字句,让她背了几段书,又问了释意和她自家的理解,只是并没有问得如程云淓想象的那般深奥,都是程云淓这几天准备过了的。
程云淓略有点紧张,还好,都回答出来了,感觉春山先生似乎并没有为难自己,心底松了一口气。
戴明府听着春山先生的考校,程二娘均有条不紊地回答上来了,颇为自豪。果然是自家看重的小娘子,这般勤勉又聪慧,沉稳有度,落落大方。虽未见过萧纪当年如何,但想来二娘也不会差了吧。
春山先生的脸上并未有太多表情,这些考校都是他做惯了的,并不一定要考校出学生学问的深浅来,主要还是以此来判断学生的基础和资质。这小娘子的资质自然是上佳的,若均为自学,那确实惊艳,基础也打得颇牢,只是在用典方面略差些,想来还是缺少老师言传身教的缘故。
只是,这小娘子的身份却又是个阻碍。春山先生从做夫子教授到山长先生这些年来,不是未见过资质颇佳、聪慧过人的女子,却无有一人读书有成。
再聪慧的小娘子也要嫁人生子,囹于内院,出嫁前被娘家管着要温婉可亲,出嫁后被婆家管着要相夫教子,那里会将她们的聪明才智用在读书进学上?
春山先生捻着长髯,半眯起双眸,缓缓道:“二娘子胸有大志,只是,小娘子进书院读书未曾有先例。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同室读书未免有失体统。若一心向学,家中亦可读书。某有一老友,擅书画,学问甚好,若聘做西席,实为良师。”
程云淓怔了一下,心中略有些失望,还是恭敬行礼,无奈一笑,说道:“儿知道,从未有小娘子入过书院读书,儿此举让明府和山长为难了。儿可扮成男装,不知可行?儿虽擅画,却从未想过成为画家,画画养不了儿弟妹。儿读书,却是为了走将出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并非为了将书本砌成更高的墙,将儿更深地困在家中。”
春山先生眉眼一动,不由得一震。
戴明府听得这话,也觉得心中有些震荡,不禁又看了看自家追着落花和光影咯咯笑着的女儿。也不知将来她会成为什么样的小娘子,嫁到什么样的人家中……一想到那高高的四面墙如深井般将女儿吞下,就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不,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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