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孩子们都能达到这个目标吧。
谦谦君子、温良如玉大约是每位文人的追求。可我就愿意当个土坷垃不行吗?非得捏成一毛一样的?
“而且我还是个宝宝呀!怎么就能乱体罚呢?”程云淓撇着嘴,内心腹诽。
男儿至死是少年,劳资从来是宝贝,咋地吧!
爱咋咋地!
某一天,萧纪来为程云淓送信,偷偷去教室后观察的时候,便看到程云淓头顶着一碗水,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书案前,悬着肘一笔一划非常认真地写着字。严教习一背过身去,她便是翻着眼睛咕嘟着嘴,严教习一转过身来,她便正了脸色,一脸的乖巧听话,严肃认真。
萧纪几乎笑出声来。
他先去了春山先生那边,将之前山长布置的功课双手奉上,陪着春山先生喝了茶,却见到严教习背着手一步三摇走了过来。书读班下了课,严教习过来与山长下棋喝茶,一起用午食。
“严先生。”萧纪赶紧站起恭恭敬敬地叉手行礼,将严先生请进屋内。
严教习看着自家命运多桀的爱徒,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坐好之后也接过春山先生手中萧纪的功课看了起来,与春山先生一起点评了几句,又是满意,又带着深深的遗憾,频频点着头。
“严先生,儿刚刚去教室之时,看到您新收了一位小学子,也如同儿当年一般,头顶着水碗,悬肘练笔,想来也是严先生爱徒了。”萧纪挑起了话题,春山先生的眉眼也略略一动,也似有所关怀。
“程家那小子......”严先生皱起了眉头,说道:“聪明,理解能力非常强,一点就透,自学能力也很强,若好好引导,将来必成大器。”
春山先生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然则,心太躁!”严先生严肃说道,“小小孩童,功利心太过。读书为何,学字为何,遵守师嘱又为何,他心中一清二楚。为师嘱咐他如何做,他无有不从,内心却有百千种想法,给为师看的却均是为师想看到的,这点让为师不喜。就恐聪明太过,误入歧途,为害一方了。”
“为害一方......”萧纪哽了一下,与春山先生对了对眼睛,笑着说道:“不会吧。儿听闻程家小子从战乱中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妇孺,如今读书也是为了家中妇幼将来有个好的生活,其内心必是良善之人。”
严先生没想到爱徒居然为那写字如风一般的小童讲情,不由得严肃地看了他一眼,有保留地说道:“如此甚好。”
“‘如切如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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