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节目,主队便又将香球丢到了萧纪怀中,有来无往非礼也,萧纪便也大大方方地上去舞了一段剑。
妍娘在小案几后面开心得不行,学着程云淓的样子也猛烈鼓掌,总算是觉出了几分趣味。
“十郎阿兄威武!”她喊着。
“妍娘可偏心呢。”韩大人笑着打趣道,“你大郎阿兄便不威武了?”
妍娘想了想,也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大郎阿兄更威武些!但十郎阿兄舞得好看!”
韩大人伸手虚点了点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你大郎阿兄十几岁起便带兵剿匪,一招一式都是拼杀出来的实战硬功夫,无半分华而不实的花架子,自然是劲力十足,更加威武。萧十郎弃了平日擅长的唐刀,选了剑器,不与大郎争锋,小小年纪,虚怀若谷,心性如斯,也确是好看。”
明府一听老友夸着自家看重的萧十郎,不禁也带着几分得意地笑了起来。
按照次序,两位武的表演完了,接下来便应该是“多智擅文,尤通音律”,又会蹴鞠,又能射箭的章尚表演才艺了。程云淓捧着脸斜眼看着隔壁那位与萧纪争了两场比赛的章尚,等着那飞来飞去的香球落到他身上,却见那一身华美大袖宽袍的俊美郎君侧过头来,举了举手中酒杯,出其不意地冲她一笑。
“嗯?”程云淓不解,然后,一只香球便正砸在了她的头上。
羯鼓声戛然而停,郝大郎大笑道:“程二郎,可巧是你了。”
程云淓:......
正与人说话差半步没拦住那球的萧纪:......
明府:......
妍娘心心眼拍手喊道:“哇!好棒哦!程二郎!程二郎!程二郎!”
厅里厅外的郎君们都大笑起来,这小娃“力压群雄”坐到了主客座上,也不知是走了哪条通天路,如今被香球砸中,可不是得要起来看看他究竟有何才华足以让明府青眼有加吗?真乃天意也。
于是也开始有人跟着亭主拍手喊起来:“程二郎!程二郎!程二郎!”
“不......不了吧......”程云淓苦笑,侧头看了一眼带着几分戏谑笑容的章尚,想着这小子不仗义啊,自己矮了他们三个一半,就这般推自己上台?问题是自己表演啥呢?啥也不会啊,总不能上去来一段英文莎士比亚吧?
明府默然,这般众目睽睽的,人家也都是球落鼓息便大大方方地站出来吟诗舞剑,没得说她便例外,实在是不好讲情,只能端起酒杯来干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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