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羞怯的小娘子们不敢出来上班。
这种事报了衙门也没法管,程云淓便又将女员工的家属们组织起来,接送女员工上下班,又把后院的宿舍收拾了出来,沈二娘带着守夜的婆子和没有家庭的女员工们一起都住进了宿舍。
等明府一行回到敦煌,刚刚从马车上下来,顺口问来迎接的县丞,道:“某不在之时,县城内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县丞皱眉,思忖着欲言又止,道:“嗯......之前倒是不曾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
马县尉在旁等不得县丞这般婉转,便叉手说道:“只是昨日发生了伤人案。程家二郎因斗殴被告到了县衙,如今还在大牢里关着。”
明府一惊,差点一脚踏空,从台阶上崴了脚:“啥?”
“那程二郎年小体弱,怎会平白无故地与人斗殴?可有吃亏?可有受伤?”明府扶着长随站稳了,赶紧问道。
县丞干咳了两声说道:“的确不是平白无故,究其原因,也不算是程二郎的错。程家自从传出要与韩大人合作之后,就入了城内各世家、商队的眼了。粮食铺的吴其,有一表兄邓三,前段时日挖了程氏制皂坊若干女工,自家在南城也开了制皂坊。最近很是生了一些事,在‘天皂地设’胡闹,搅乱人家的生意。程家本以息事宁人便罢了,也未搭理。谁知那邓三嫌弃挖过去的女工拿了高于程家的月薪,做皂太慢,便往死里用,彻夜不得休息。人又不是铁打的,总要吃睡。连着上了三天三夜的工,有的女工便体力不支,在做皂的时候,不慎打翻了火碱水……”
“什么?!”明府一惊,“那碱水可是巨伤之物!”
“可不是呢!两个女工伤了手腿,其状可怖。”
“可有请大夫医治?”明府追问道。
“邓三哪里有这般好心?”马县尉冷笑道。
县丞接着叹道:“若抢救及时,伤得痛苦,倒也不致命。但那邓三偏是不干,竟凌晨里带着家人将两个受伤的女工抬去了程氏制皂坊后院街外,丢下便不管了。两个女工疼痛难忍,自家慢慢爬到程氏制皂坊院门口,敲门求助,被程家人发现,赶紧用凉水冲洗,又请了益和堂大夫来看。——伤的实在太惨了,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县丞想起昨日看到的惨状,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程家是否报了官?”明府问道。
“还未等程家报官,那邓三便又带着人冲入‘天皂地设’,说程家窝藏他家逃奴,谋害女工,定要追讨。拉扯中又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