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
萧纪轻声一笑,他不知道谁是宝玉谁是黛玉,也不知道程云淓看了什么话本子里有这样一个问话,却知道这孟光、梁鸿什么典故,心中虽觉得这比喻不妥,却又不得不说,这‘是几时’三个字却非常有那抓人的韵律。
“早在韩大人去宣城、玉门视察之时,我便知章尚志在西域。如今刺史既组了这支队伍,他便问我是否有兴趣。我二人相伴而行,路途也不会寂寞。于是便‘接’了这趟‘镖’。”萧纪温和说道,给程云淓倒了一杯凉茶饮子。
“你可知这条路上千难万险,兵祸匪荒,处处危机?”
“我知。”
“你阿娘可知你要西行?”
萧纪沉默了片刻,继续温声说道:“我已告诉阿娘。”
“你阿娘也同意?”
“她确实哭了几夜,倒也未曾阻拦。”
程云淓忽然涌起一股无能为力的怒气,大声责备道:“父母在,不远游。你阿娘如今只剩你一人,你可知晓?若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要你阿娘怎么办?她该怎么活?”
“我们押镖之人,时时将脑袋别在腰间行走。一去几月,或经年不归,我阿娘早已习惯。”
“习惯不等于接受得了!”程云淓道:“章尚给了你多少钱要让你抛家舍命地跟他参加这趟西行队伍?我虽没有他有钱有势,但我能赚钱。若你我两家一起合作,无论制皂、羊绒、制伞还是制扇,不说发大财,肯定也能衣食无忧,不必让你如此冒险!”
“我等二人只应刺史所招,成为长史护卫而已,并无金钱瓜葛,阿淓万不可如此说。”萧纪的眉头皱了起来,笑容也显得有些勉强,掩饰着自家的情绪,给程云淓续了一杯水。
然而程云淓却不曾看出来,或者说看出来了,却不准备放弃努力,还在滔滔不绝、苦口婆心地叨叨不停,极力想劝他放弃此次西行。饶是萧纪性子再好,再体恤,到底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听着这比自家年幼这许多的小娘子声色俱厉训斥自家不为阿娘考虑,口口声声说着为自家好,不由得也有些恼了,那眉头越发皱得紧了。
“阿淓,不必再多言。”他坚定地截断话头,面色有几分严肃,但又觉得自家不应对着小娘子太过强硬,便又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缓和气氛,“出发日期已定,不日即将启程。清杰与我二人一路追随吕长史而行,虽无大部队护卫,但重任在肩,不敢怠慢,必同进同退,相互照应,不会有事。”
“可是......”程云淓口干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