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地抖着缰绳,驾着车往前而去。
程家的商车和马车前后脚跟在车队的中前列,萧纪与章尚也骑着马跟在旁边,两个人的马鞍后各绑着两个装的满满的登山包,把程云淓给的那些用具和衣物装成了两个包,这样便好带些。两人的马屁股上都用皮带绑着箭壶、长弓和长刀,章尚的马上还绑了一个用蓝色锦煅包起来的长匣子,程云淓看了半天才想起来,应该是把古琴。
“果然文艺青年,真浪漫。”
他们都有另一匹更换的马,驮着别的行李拴在商车之后一路跟随着。
章尚依旧清清冷冷、斯斯文文的,经过程云淓的时候,朝她认真地叉手行了一礼,应该是谢她的这些装备。在整个敦煌的队伍中,章尚的身份最高最显赫,稍微年长点的郎君们都想凑到他跟前刷个存在感,却都被章家跟着的长随挡住了。
他与萧纪都穿了易于骑射和长途旅行的箭袖胡袍,他的是一身玉色图案花纹的锦缎薄袍,萧纪则是一身天青色细麻胡袍,因为天热,未披皮甲也未披披风,两人都戴了与身上袍子颜色相配的幞头,扎着宽宽的皮质腰带,显得特别英挺矫健,坐在马上肩背挺直,幞头的长带飘散在身后,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放在大腿上,别提多潇洒骄傲了。
就是太阳太大,郎君们都戴了各色都琉璃墨镜,而萧纪章尚两人也都戴着骑行墨镜,让程云淓看了着实一“噗嗤”,马上想起那幅著名的老寿星骑自行车图。
不搭不搭,实在不搭,哈哈哈。
程云淓自己也戴了小墨镜,穿了一身天水碧的夏丝翻领胡袍,也扎了宽腰带和箭袖,只是年龄小,未戴幞头,倒是很闷骚地在头顶的小丸子上扎了一个小小的紫金冠,自己出门前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是很潇洒了,腰间挂把宝剑便能出去行侠仗义、浪迹天涯了。
好开心哦,在古代混了这么几年,终于把自己也混进武侠片了呢!
商队浩浩荡荡地一路向前,中途休息了一次,喝点水吃些自己准备的干粮,躲开日头最大的时候便又继续上路。
七月的大西北说热也热,说不热也是过了盛夏。绿洲和戈壁上温差大,太阳刚落山,小风便嗖嗖刮了起来。
马县尉领着车队下了官道,在官道边一家驿站和旁边的逆旅里下了宿。驿站只能官方人等住进去,马县尉和几个衙役、几辆正式的商车和跟车人等,以及萧纪、章尚都有份儿,程云淓他们便都没资格住了。一群人呼啦啦地涌去了逆旅,连上林村都村民们赶着三车猪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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