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扮男装?或者,长得太丑?或者,得了风疹?
程云淓虽然好奇,但也明白好奇心杀死猫,她才不去乱打听呢,也不让郝六郎他们几个年纪轻的小郎君乱议论,早早吃过简单的夕食便躲进自家的液压大帐篷里,翻出双立人的西瓜刀来,给陆予娘一只,自家拿了一只。
“若真是狼群进来了,你一定不要管我,自家保护好自家!”她对陆予娘说道,“我跑得比你快,躲起来狼不会找得到。”
躲进空间小家里,那必然是天王老子也找不到的呀!
陆予娘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了看她,说道:“二郎长到现在,还没奴家耳边高呢,平日里跳个花绳都要绊脚,哪里能跑得快?再说,若是狼群真进了这营地,二郎准备躲在哪里?可不得二人一起拼杀么?”
程云淓:......我身上的体育细菌就这般的少吗?难怪皓皓学武术学了这半年都打不出一套利落的拳法,随我随我......
无法,只能钻到睡袋里先睡觉。
戈壁大漠的夏末夜晚比白日里冷多了,日头一落,天光渐暗,那风便呼呼地刮了起来,满是黄沙的尘霾味道。营地四周噼里啪啦地燃着小堆的篝火,旁边则放了许多绑了麻布的火把头。各家选派的哨兵分班站到马车顶上来回踱着站着岗,让主力军们赶紧先休息睡觉。
程云淓精神紧张地等着狼嚎,没多一会儿便睡着了,真正的狼嚎声响起好久,一直几乎冲到耳边了,她才被陆予娘推醒。
只听得外面大声小一声的狼嚎嗷嗷嗷嗷叫着,声音起伏不定,却近在咫尺,难不成真的围了营地?
程云淓紧张起来,赶紧穿好衣服鞋子,把枕边的西瓜刀紧紧握在手中。黑暗中看着营地里人影仓惶地四处乱窜,无头苍蝇一般。马县尉在远处大吼:“守住自家的马车,不得退缩惧战,退一家便死两家,不死某也要砍了手脚,丢出去喂狼!”
“阿程,阿程!”郝二郎在旁边自家帐篷里带着哭腔恐惧地叫,“你还有刀吗?快给我一把!”
程云淓摸了把砍骨刀跑过去塞到他手里,说道:“若有狼扑来便握紧了刀用力砍,不要丢了刀就跑,你跑不过四条腿的狼!千万护着脖颈咽喉!”
郝六郎吓得手乱抖,旁边的小厮也没见过这阵仗,吓得也要哭。
程云淓让他们拿了粗柴火棍子,一头缠上麻布,浇上猪油,放在旁边备用,若是有狼进来了便燃起火把去烧狼。
“动物都怕火!若扑上来便把火把往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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