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陆予娘,悄悄地跟程云淓说道:“很重,已经拖了一年多。是前次战役中被战马压伤了右膝,又因余吾太冷,伤了骨头和筋脉。起先还能走动,所以不曾重视,照样骑马作战,在雪地里跋涉。慢慢便越发重了,如今站立一会儿都痛得脸色发白。”
“不曾治疗过吗?”程云淓问道,心里嘀咕着:“是半月板撕裂再加上关节炎?”
“军中军医一直有医治,却收效甚微。如今陛下也知道了,下诏让都尉回长安治伤。都尉带我等行至玉门,在卢参军处遇到雷霆镖局的萧郎君,他曾托人往都尉府递过二娘子......二郎的纸条画片。都尉问之,知道二郎便在玉门,而敦煌益和堂的陈大夫和吴大夫在伤科上特别有造诣,便起了念头,转向敦煌。这样不必在路途中来回耽搁三四个月,若能治好,便早日回去余吾。二郎不必内疚,本来小郎只是派某等几人随都尉取道玉门,回敦煌寻你。都尉转道敦煌在戈壁遇险,只是碰巧而已,与二郎无关。”
听这般一说,程云淓心里好受了些。她梳洗好之后,强打精神围了大围裙去了逆旅的后厨,花了些钱弄了麦粉和肉,偷偷加了空间小家的白面,给大家做饭。陆予娘脚踝扭伤了,也肿的老高,站也不能站,被她以卢三郎作为前车之鉴,硬压在房里休息,打了冰凉的井水,用毛巾冷敷。她快手快脚地剁了肉馅,指挥程大郎揉了面、拌馅儿,自己擀皮,做了一大碗的酸汤饺子,让程大郎给卢三郎送去。
程大郎有点愣神,不禁问道:“放这许多的醋吗?”
程云淓坚定点头:“晋中卢氏嘛,定是爱吃醋的!”
那夜,孟山镇外果然来了寻仇报复的野狼群,幸亏有着虽然不高,但很厚实的土城墙拦着,那些狼在城外嗷嗷叫了一夜,扑不进城内。马县尉趴在墙头数了一数,居然还有将近二十匹的野狼。
你大爷的!这可怎么搞?
幸而他们还拖回来好几匹死狼,扒了皮切了肉,把狼头砍下来丢出去威吓野狼,生了篝火烤了狼肉,边哭边恶狠狠地吃了一顿,之后便宣布镇中除了水,粮食、柴草都控制了,不得随意乱吃乱用。
还不知要在小小的孟山镇里呆多久才能被玉门或者敦煌那边发现情况有异呢,能省必然要节省才好。
不过程云淓不担心。她还在营地的时候,便见到了曲管事拿着一支黑色的鹰笛无声地吹,行在路上又看到了天空中有红鹰的身影一掠而过。
再怎么的,北庭军方也不能真的把他们家受伤的都尉大人丢到戈壁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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