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多年点点滴滴地运作,如今敦煌、宣城各家各户已然对妇人出来做工、女子读书识字学技术有些习惯了,若又让男子来做主导,前面这许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罗大娘蹙眉,道:“说得也是......那便如何是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还不知他能不能在敦煌呆得住。”程云淓换好衣服,站起来对着大大的穿衣镜中自己头顶梳起来的男子发髻,甩了甩圆领小常袍的衣袖,深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何时能够脱我男儿袍,着我女红妆,也依旧能进书院读书,去长安科考,去做生意。天大地大,任我女子们自由驰骋才好。”
说罢,便昂昂然走出卧室,进了正厅。
程大郎和杨大郎已然侯在正厅,他俩都是秦征在宣城便留给程云淓的,自然相互认识。一别几年,各有各的经历,再相见也是心情复杂。
程云淓把程大郎介绍给了家人们,不知其中缘由的沈二娘不免心中有些疑虑,悄眼看了看程云淓。这若是程大郎归家做主,以后和韩家的生意、制皂坊、织造坊该对谁交代?
程云淓自是明白她所思所想,冲她点了点头,说道:“大兄志不在生意,虽有时会与我出门亮相,但家中所有事宜一切照旧。”
沈二娘心中一喜,与月娘相互对了对高兴的眼神,连忙福了福,与杨大郎、罗大娘等一起退下,准备明日的工作去了。
等只剩下程云淓与程大郎之时,程云淓再次明确地告诉程大郎,不可能丢下敦煌的事业去长安。
“既然你已在此,想必与你家小郎可以建立起联系,你便将此信息告诉他。你家小郎不是那强人所难之人。”程云淓道。
“只是,下属临走之前,小郎下的死命令,定要找到二娘三娘和四郎,带回侯府交予夫人......”程大郎有些惶恐地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嘛,他又不知敦煌这边的情况。”程云淓慢条斯理地说道,“等有朝一日我程家生意做得够大,做进了长安,那我便带着弟妹去长平侯府串门走亲戚罢。”
程大郎还想说什么,却被程云淓摇手阻止了,她想起另外一件性命攸关的事,叹了口气道:“你家小郎命你们来敦煌寻我姐弟,我很高兴。只是我还是要担心你们长平侯府那位损人不利己的秦九郎。往日秦征没想起我们,他也忘了我们的存在,没再来找我们麻烦。如今你家小郎兴师动众,连卢都尉都指派了。秦九郎若是知道之后,又突发奇想跑来捣乱,那可如何是好?”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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