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头抢地地控诉程家教唆妇人忤逆,道德败坏,仗势欺人、天打雷劈,天理不容。
韩管事的安保队最近已经看惯了这套把戏,理也懒得理,非常娴熟地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在老秀才周围围了一块地,挂上橙白相间的警示三角架,让两个人看着不许他越过绳子和警示牌,然后二层安保队的婆子们拿了小零食把两个饿得直冒虚汗的孩童从他们阿翁身边引诱到一边,拿了热毛巾,给两个小孩子擦了手、脸,搬了小马扎边吃边看他们阿翁的表演。
在厂里参加培训的儿媳妇张氏听了信匆忙地赶出来,抱着两个孩子,赶紧哭着跪门口磕头,求阿翁别闹腾了。
自然,越求,那老秀才便越是声高。
正巧这时候程云淓和月娘跟沈二娘谈完工作,走出大门,瞧见这幕场景,又听了婆子们告知的情况,眼见得门口越来越多人挤过来看热闹,那老秀才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声若洪钟,唱念做打,控诉不停,心中实在厌烦。
程云淓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啪”地把扇子一合,在手中一敲,指着那老秀才大声说道:“还当是什么读圣贤书的读书人,自家高高在上瞧不起妇人家,却原来还不是撒泼打滚,做那目不识丁的泼妇之态,搞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给谁看呢?”
旁边看热闹的人等一见,都哄笑起来,果然不是么,那老秀才又哭又闹又撞墙的样子,可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乡村泼妇之态么。
那老秀才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台阶上扑,被安保队长拿着棍子大吼一声,威吓道:“站远些!这是程家产业,踏近一步便是私闯民宅民产,按照大晋律令,乱棍打死也不会追责!”
老秀才想起邓三,腿一软,跪在地上捶胸嚎哭:“你们打死老夫吧!官官相护!人心不古!道德沦丧!天理不容啊!”
“天理不容的是你这种自私自信、食古不化的老......”程云淓本想骂句“老杀才”,但想着咱是读书人,文明礼貌记心间,不可乱骂人,便“哗啦”打开扇子扇了几扇,降降火气,又居高临下地说道,“老丈,学生敬您年纪大,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揭短,就不提您这几十年来屡试不中,生活无以为继,不得不变卖家中田产房产,连儿媳的嫁妆都给变卖的事儿了。”
老秀才:......你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哄笑起来,连儿媳的嫁妆都卖了?这家人也真够黑的!
程云淓昂昂然大声道:“我们程家制皂坊在敦煌,五年老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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