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来的一位小护卫连说带比划地描述了一番,还拿出他们所带的两坛子酒来给程云淓看。
程云淓并不会品酒,只是闻了闻,确实与平日里喝的酒酿酒味道不一样,酒精的味道果然浓郁一些,酒的颜色很清澈,没有什么沉淀。她便让草儿翻了箱子,找出收起来好久的某宝购买的酒精浓度测试仪一测,嚯!竟然有四十多度呢!是这么久以来见过得最烈的烈酒了!
“这酒有个什么名字吗?”程云淓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侍卫叽里咕噜地跟两位师傅比划了一番,师傅结结巴巴地说道:“回贵人,咱们也不会起名,就觉得它喝下去跟刀子剐口一般的,吞进肚子里浑身都烧起来了。”
“果然是东北那疙瘩的好酒!”程云淓高兴地说道,“以后咱们可以做得浓度更高些,让它真真正正地‘入口如烧红之刀刃,入腹犹如滚烫之火焰’。这便是咱们大晋的‘烧刀子’!”
“哎叻!”两位师傅也很开心,大拳头在胸口上使劲拍了几下以示敬意,“咚咚”作响。
程大郎让侍卫们卸了箱子,安排他们自去休息。
程家小宅中一片安静的热闹。
因为“总所周知”的原因,此次及笄礼只有非常亲近的几家人家的女眷前来观礼,吴家娘子、小陈大夫和萧纪的娘亲和几个知根知底的大管事,带着几个小女童,妆容衣着正式庄严地坐在正厅之中观礼,皓皓又是唯一一个小郎君,他今日没有去书院上课,很乖很乖地跪坐在小鱼儿旁边,偷偷地吃着点心。
及笄之礼比较复杂,程序有十七八道之多。程云淓要先穿着孩童的衣服,扎着双丫髻跪坐正厅中,吴家娘子为她解开双丫髻,王娘子做了赞者,吟诵着她背了好多天才背下来的颂词,由已然出了嫁、梳了妇人头的月娘捧了梳子,吴家娘子为程云淓梳头,簪发加笄,换衣,再梳头,再簪发加笄。
如此行礼三次,再由吴家娘子沾着刨花水和桂花油为程云淓梳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垂云发髻。月娘捧了托盘跪坐在一旁,程云淓一看,顿时眉开眼笑,那上面是秦征送的那些珠宝中的一套纯金镶红宝石的小冠、凤簪、发钗、步摇、月牙对金梳、繁琐的项链和手镯等等,还有一对金凤衔宝的耳环,与金凤簪是一套的。只可惜程云淓这一世没有穿耳朵眼,这么漂亮精致的耳环戴不了。
“还是秦征了解我,”程云淓边梳头,边笑眯眯地开着玩笑,“我就喜欢这大金砸!”
施氏作为观礼嘉宾跪坐在正厅窗下的案几边,探头看着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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