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道:“阿兄不必挂念,小弟已经好了,不曾留有伤疤。”
萧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叉手躬身,道:“为兄唐突了。”说罢,不待程云淓说什么,便一个转身大步离去。
大雪缓缓飘落,竟不曾将这半边燃火,似炼丹炉一般通红的苍天冷却下来。
程大郎几人护住程云淓到一处屋檐下,牵好了马匹,收拾好了行囊,随时待命。却未想世事难料,一直等到山火熄灭,天亮起来,萧纪都不曾露面。
程大郎和几个小厮、侍卫围坐在篝火旁,守着靠在门廊墙角边裹了两层厚披风,只露个鼻子打瞌睡的程云淓,为她挡着风。思前想后,眼见着天都亮了,守着村子的兵士不少反多,他盯着眼前即将熄灭的取暖篝火不觉气得拳头捏的咯咯响。
平日里都觉得萧郎君温和稳重,足智多谋,对二娘也照拂有加。却没想到二娘还这般年幼,他就惦记上了?被拒绝之后,居然食言而肥,将二娘撇到这漫天大雪中不管了。
心胸如此狭隘,实非君子!
“大郎,别气了。”程云淓闭着眼睛听着程大郎呼呼喘出的粗气,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小声道:“萧郎君不是那般食言小人,定是军营中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哼!”程大郎哼声回答,将头扭到一边。
正说着,忽听得守着他们的兵士那边传来嘈杂之声,又有一队兵士快步跑了过来,却并不进村,也不来看管他们这些滞留者,只是相互询问几句,叫了人又转头往别处跑去。
阿楮非常机灵,眼见着兵士过来,便躲躲闪闪地跑到了近前,远远听到兵士们在低声布置着:“仔细寻寻,山间田地间都不得遗漏.....若找到便立即处死!尸身烧掉深埋不得有误!”
阿楮惊了一下,赶紧又躲闪着跑回来,伏在程大郎耳边小声禀报着。
“二娘!仿佛不太对!”程大郎蹙着眉头低声将阿楮听来的话语告诉程云淓。
“烧掉深埋?”程云淓一惊,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瘟疫?难怪他们放火烧山,难不成昨夜他们是在焚......”
“什么?”几个人一惊,却被程云淓马上竖起食指噤声,几个人几乎同时打了个寒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程云淓赶紧将几个人远离人群,拉到一边,打开自家的行李箱,从空间小家里拿出口罩、手套和酒精喷雾以及免洗洗手液,一人塞了一堆。
“如果真是生了瘟疫,咱们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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