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拿这话当真?
如今不能不提了,她跟在来小院的大夫们身后叨叨不停,就盼着能有大夫听进去只言片语,心下好奇去研究一下。却被当作疯话,有一次差点被打,也是很无奈了
章尚醒了。
萧纪高烧出疹了。
侍卫中也有人低烧了。
不停地有人被抬进来,又不停地有人被抬出去,连门口封门的兵士都忽然晕倒,被直接抬了进来。
程云淓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人忙的要着火一般。只是一直没有等到什么好消息,连程大郎的红鹰都没有招来。
她每日都做着各种数据的统计,详细地询问着每一位患者患病的时间、过程和行动轨迹,以期能摸索出规律来。
一开始几天还都是兵士高发的多,再几死周围村中村民的染病率有所上升,军营驻扎地周边几个村子都被封锁了,大概是因为这个院子中有个程家小娘子,好多妇幼患者便被送了过来。
程云淓将一个院子收拾出来,作为接待妇人和儿童患者病房区。儿童是天花的重灾区,尤其是这年月儿童们吃得太差,先天身体孱弱、抵抗力低下,若得了天花致死率要高于成年人。所以每次看到小小的身体被蒙上麻布抬出去,她的心都如同被剜过一样,鲜血淋漓。
她做不了什么,除了加强清洁消杀和护理之外,只能将抗生素拿出来,掺在他们的饮食里,以期缓解高热及并发症,再就是偷偷地把空间小家的食物拿出来,给他们做鸡蛋粥、瘦肉粥,吃维生素、鱼肝油,以期能够提高对病毒的抵抗力。
那小院里没多久便住满了妇人和孩子,许多妇人都是因为自家孩子患了病,死也要进小院来跟孩子在一起。她们中间有几个甚至自家都不曾染病,或者自家曾经得过天花,有了免疫,却还是冒着被封死在小院中有可能被一把火烧掉的危险,抱着孩子毅然决然地进了小院。当孩子被病毒夺去了生命之后,她们的精神力量也散去了。
只是,并不完全都是如此,并不是所有的妇人都在失去最宝贵的之后都会痛苦得歇斯底里,失去了理性。
第一位站出来默默地帮着程云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看护工作的,便是一位失去了夫郎、翁婆和三岁孩儿的妇人江氏。
她抱着患病的孩儿从已经死去的夫郎和翁婆尸身边被兵士们找到,差点也被丢进了火海,却还是将她塞进了小院。孩儿当天夜里也走了,那千疮百孔的小小尸体被护工狠心从她怀中强行夺了出去,裹上麻布带出院子,运到外面去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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