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程云淓又要哭了,心里好感动。
他知道自己牵挂的是什么、看重的是什么。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妖精,虽然没有武力值,自保却没有问题。而他也一直认为,能让自己安然地留在这世间的唯一条件,便是弟妹家人。如今再有的便是那些女工们。所以没有贸然行事,而是有条不紊地细细安排,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之后才飞驰宣城找寻自己。
如此缜密,如此周全,思自己所想,又如此冷静......得近似冷酷啊!
程云淓感动地哭着把秦征的胳膊死劲掐了一大把。
若非这般冷静又冷酷,他又是怎能年纪轻轻便打的下北庭和西域商路的?
程云淓叹了口气,放开手,又安慰地揉了揉。
“谢谢你。”她内疚而认真地说道,“你这样帮我,而我却总是拿你撒气。”
秦征那眼尾上挑的丹凤眼斜睨过来,瞥着她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披风,忽然问道:“我给你的那件墨狐披风呢?”
程云淓怔了一下,没想到他问这个,支支吾吾道:“嗯......那个......”
说给给章尚披去了,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嫌弃?
“又送别人了?”秦征长眉一挑,问道,“送萧纪了?”
“没有没有!”程云淓赶紧摇手,“诚恳”地说道:“病毒吧,最喜欢沾着什么花儿啊草儿啊毛毛啊之类的悉悉索索之物了,那披风太烧包,也太容易沾病毒,不好穿着到处跑。你这紫貂裘的大氅以后也别穿了,回去拿消毒液好好喷喷,我再拿紫外线臭氧灯扫十块钱的......”
“给章尚了?”秦征声音扬了起来,单刀直入地问道。
程云淓对着手指撅了嘴,心虚地嗫嚅道:“嗯......他受伤生病之时,衣衫大氅都被烧掉了,我怕他受寒,便给他裹了......”
“给他垫棺材了?”秦征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道。
“那.....那我总要多给他预备一些东西嘛,”程云淓狡辩道,“万一他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是冬天怎么办?我还给他塞了好多金子呢......”
“什么世界?哪个世界?”秦征抓住她的话语继续追问,见她愣神,便压低声音试探地问道:“是你的那个世界吗?”
可若是被她变回了她的那个世界,为何她要哭得这般厉害?
她被打湿的长睫毛垂了下去,良久良久,才喃喃地说道:“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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