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与长平侯府、与秦十一又是什么关系?你如此年幼,却被委任督建方......那个‘方舱医院’是何道理?莫非秦十一任人唯亲,疫情中还有巨利可图?”
程云淓擦着眼泪,眨巴着眼睛,“委屈”地仰视着他,道:“所以现在要剖腹自证、扯关系牌了?那蔡尚书您与王澜刺史的儿女亲家心心相印,算不算任人唯亲?您亲亲的亲师弟惠恒惠七郎想在宣城弄死民女霸占程家财产算不算有利可图?”
“一派胡言!”蔡尚书猝不及防,大怒起来。自家与王澜确实定过指腹为婚的儿女亲事,但两人生的都是儿子,根本没联姻上,而惠七郎什么什么霸占“财产”,他根本头一次听说,怎么就算他的“有利可图”了?
“王刺史乃朝廷委派,抗疫不利自有圣上申斥裁断。你一介草民竟如此大胆,信口雌黄,诬陷本官?莫非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想暗害本官不成?”
“这就打JW势力牌了?还真是传承呢!尚书给民女罗织这般大的罪名,又处心积虑破坏沙洲抗疫胜利的名声,诬陷几位抗疫有功之臣,是为了给您的亲家公王刺史脱罪吗?”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陈荷娘抬头平静道:“尚书郎君,有理不在声高。”
“噗!”皇帝大大一口茶喷了出来。
旁边太监赶忙冲过来,跪在胡床前给他顺气,擦衣襟。
群臣赶紧俯首躬身:“圣上恕罪!圣上保重啊!”
皇帝大大喘息待定,摇了摇头,叹息道:“本来一派喜事,被卿等吵成这样。”
话音刚落,殿门外快步走进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进来,道:“禀圣上!秦将军在殿外求见。”
“什么?”殿内群臣均一震,相互眉眼乱飞:“秦将军?哪位秦将军?秦十一?他不是已经出发去北庭了吗?”
圣上也蹙了蹙眉头,表示意外,微微点头,道:“宣。”
“宣!北庭都护府大将军秦征进殿!宣!兴农督察史韩怡进殿!宣!忠义将军萧纪进殿!”
程云淓与陈荷娘惊诧地相互对了对眼,也不明白什么情况,秦征?韩怡?萧纪?他们三人怎么走到了一起?
一个错眼,便只见兴农督察使韩悦大人一身血污搀着一位受了伤的中年妇人跌跌撞撞地走进殿来,而满身血污的萧纪也搀着一位中年男子跟在身后,而秦征则一身胡袍,好整以暇地走在最后,撩袍跪地施礼之后背手站到一边。
“圣上!求圣上为老臣做主!”韩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