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沥血,你靠什么阻挡天花病毒?”
“这么短的时间便忘了女子所作的一切功绩?”妍娘生气地喊道,上下鄙夷地打量着那奚先生,数落道:“你身上穿的棉袍是女性织造的,你脚下踏的皂靴是女性缝制的......”
“你手上拿的扇子都是我阿姐发明的!”小鱼儿喊道。
“所以,奚先生,您视妇人如瓦砾,我却道女子如明珠!”程云淓轻蔑地斜睨着奚雨生,大声道:“女子并非卑弱,女子与男子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有思想有能力,有志向还美丽!只是被如你们这般的庸人和坏人,利用男子的身体优势,占尽了女子的便宜,还用无数的条条框框,束缚女子、压迫女子、剥削女子,不间断地对女子进行污名化和矮化。你们剥夺女子们受教育的权力,不就是怕妇人娘子们一旦开智,一旦有了思想,便领悟到了你们的险恶用心,而脱离你们的掌控吗?你们怕女子强大起来,你们无有奴隶好剥削了,便不许女子有恒产、不许女子有田园,不许女子受教育,不许女子变得强大。整日里给你们家中的娘子和女儿洗脑,说她们卑弱,说应该以弱为美,说女性必须三从四德,只能依附他人才可生存。这多年我一路走过,见过多少男子不把女子当人?而你们这些庸人,即便对自家的女眷,也没有尊重之心与平等之爱,只有利用与剥削。将她们关在后庭院中相互磋磨内耗,如奴婢一般相互倾轧才能讨得到你们的欢心,再如逗弄宠物一般,施舍些钱粮米面。养得好好的小娘子,为了自家的前途便能卖出去联姻。何尝又关心她们过得好不好?与夫婿之间是否融洽?”
程云淓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悲愤,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了秦征的手。直到宝宝在肚子中用力地摸了一下她的肚皮,她才意识到,心率有些高了,让宝宝不太舒服了,这次深深地呼吸几次,将自家情绪平缓下来。
“如何?”秦征关心地悄悄问道。阿淓刚才双目放光,慷慨激昂的样子太美了。
程云淓侧过头来冲他一笑,又握了一下他扶着自己的手。
对面的山长、教授和士子、学子们都听呆了......什么束缚?什么剥削与压迫?什么尊重与平等之爱?
“君子岂可眷恋后宅?”有人不以为然地喊道,“妇人怎能与郎君们相提并论?”
“妇人们本就体弱,使她们在后宅避免抛头露面,被人窥探到而受辱,怎么便是束缚?”
“不依附郎君,妇人如何生活?”
“这完全是在污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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