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边的某个小奴隶主正翘着脚边晒太阳,边指点着一个农奴制作唐卡的时候,还是猝不及防,被吓得差点晕过去。
她哇哇吐了一路,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根本不敢闭眼睡觉,一闭眼那可怕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央拉胆怯又关心地给她拍着背,用生硬的官话悄声安慰她,却听她缩在牛车的一角,紧紧握着拳小声地喃喃自语。一开始央拉以为夫人在念经,细细听来,好像能听得懂她念叨的每一个字,连起来却完全不明白夫人嘟嘟囔囔念的都是什么意思: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制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呜呜呜秦征你到底在哪?呜呜呜……”
跟着车队一起的兵士们在鄯城呆的时间不短了,都学了一些土蕃话,除了带路的走私贩子之外,他们还带了鄯城县正经的一个吐蕃商贩,懂得各种方言土语,好与当地人交流。
程云淓为了不露陷,便也跟着央拉学起了吐蕃语。
“夫人......”邹副将悄悄地唤道。
程云淓看了他一眼,他赶紧轻咳一声,说:“丁......真小伙,这央拉的话,能信吗?”
程云淓不语,说真的,她也不知道。他们也将那图画给走私贩子、小部落和小据点的人都看过了,他们也都没认出到底这雪山、镜湖是那一片的雪山、镜湖,有的说是东边,有的说是西边,有的说要去纳木错,有的说是不是逻些城附近。
只有央拉,非常肯定地说这是自己家乡的雪山和镜湖,就在大河口往东,“那是家乡仙女海,有仙女住在雪山上,待日头好了,仙女们便到海子里洗她们的长发,边洗边唱歌。她们的长发流淌下来,便是大河口那些弯弯曲曲的小支流。”
央拉眼中放出光芒,认真地说道。她的官话不足以讲那么多,边说了许多听不懂的吐蕃语,经过翻译才知道,她小时候在仙女海子边的草甸子里长大,家中自然是哪个奴隶主的农奴,为主子放牧。她长到十岁便被奴隶主从家中捉了去,在集市上卖了两袋粮食,之后又被卖了几趟,辗转卖到了大晋境内,在县令小妾那里做粗活。
她在县令家做粗活的日子虽然也是挨饿挨打,却比在吐蕃做奴隶要好得多,但她念念不忘的,还是想回家。
程云淓本来给她的许诺是,如果她能带他们找到秦征,便放了她的身契,让她恢复自由身,回到家乡。然而看到吐蕃这个鬼样子,程云淓实在有些后悔答应她了。
她回到家乡又能怎样呢?一个弱女子,还不是在这恶劣的条件下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