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兵变乃为澄清流言之情急之举,却恶之擅专,颇为不喜。如今秦九郎从北庭得胜回朝,圣上龙心大悦,肯定会抬秦九压秦征,以平衡朝中势力。降爵削俸在所难免,至于更甚的处罚,可能还会有,让秦征有所准备。
“还有更甚的处罚?”程云淓愤愤道,“怎么的还想杀了我们呀?”
秦征笑起来,道:“那倒不至于。”
“大非川兵败那是山洪爆发,天气原因,能怪到你吗?”程云淓气呼呼地道:“若不是之前圣上不肯将京畿兵力拨出来支援你,大军早在兰州就把蔟于干布厝和律次两头猪给宰了,还用追击到大非川?”
秦征半躺半坐在舒服的大沙发上,用艾灸盒子灸着伤腿。看着她气得满脸通红,叨叨不停,嘴角弯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兵败便是兵败,无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可说的。”秦征道,“若早些探得地形环境和气候条件,也不至于冒险踏进洪区而不自知。多少兵将因我判断不利而死伤,我如今侥幸活着已然是你在眷顾与我。圣上若是处罚,便由他去吧。”
程云淓想起他也差点丧命,鼻子一酸,后怕地扑到他怀中抱住他,道:“不管如何处罚,只要活着,咱们就不怕。”
“若将我军权夺去,爵位褫夺,再贬为庶民呢?”秦征问道。
“这怕啥?我养你!”
“若是你也被连累,亭主诰命也被褫夺呢?”
“咱们本来就是行商农女,亭主名号也是额外红包,拿走便是!”
“若是……若是我被发配边疆,流放三千里呢?”
“会这么严重吗?”程云淓挠挠脸,道:“那我抱着皓皓跟你一起去!有我在,还能叫你们吃苦受罪?毋需担心,千金散去还复来,只不过是重头再来罢了。”
“那……”秦征想了想,继续逗她,道:“你我夫妻一体,我若被流放、发配,圣上必然也一样会处罚与你。将你名下的工厂、农庄、商铺、学校通通抄末充公,弟妹们和女工们也受牵连……”
“什么?!”程云淓立刻大叫起来:“那不行!那我马上休了你,与你先划清界限,保住工厂农庄,弟妹和女工们!”
“程云淓!”秦征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喊道:“都说夫妻一体,福祸同担,你这便要休了我?那我还是不是你夫郎了?”
“我自然是要与你福祸同担的,但弟妹与女工们却没这个义务呀!自然是先要将她们摘出来。”
“那弟妹、女工们重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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