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是个调皮的孩子,我不喜欢读书,我最喜欢的事是仗剑天涯,行侠仗义,再不济也是去当个将军,在战阵上厮杀,长大了才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求。”
贾黯没有说自己的梦想,他问陆子非说:“含章,你的信仰是什么?”
陆子非思考了很久说道:“边关三年,经历了无数生死离别的场面,看到过无数人无力的痛哭声,野蛮的种族在践踏一个文明的国度,那时候我就发誓只要我在一天,绝对不会再重演五胡乱华,让这个国家,民族陷入危难,那些野兽别想踏进这个国门一步,我这人从不相信神鬼之说,也不信什么佛祖,道祖,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努力。”
陆子非说完后,其余的人全沉默了,这是一个崇高伟大的理想目标,与其说是信仰,不如说是一生的奋斗目标,这种誓言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的发,别人口中,他们会一笑而过,陆子非不一样,他们已经见过一次了,他正在为心中的目标前进着。
第二天早上陆子非早早起来,洗漱过后帮大家准备早餐,油条配油茶,在寒冷的天气里温暖着众人的心,刘敞作为世家子弟,看到陆子非的行动由衷的佩服,含章的成功没有侥幸可言,也是不可复制的,下厨房做菜,帮下人做菜,在别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这里好像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韩绛一边吃着油条一边指着远处的人群说:“你们看,这大冷的天,他们在做什么。”
贾黯说:“他们是在为春耕做准备,怎么了,你没见过吗?”
韩绛说:“直孺也是洛阳人,你难道不知道正月底二月初土地还是冻着的,这样做的耗费多少的人力,看起来他们不是给自家干活,这里我们也没看到什么大户人家。”
陆子非说:“谁说没有大户人家,这不就是一户最大的人家么?”
李霖说:“大户人家在那呢?我怎么没看到,有大户人家我们昨夜就应该去借宿,秀才这新帐篷虽好,可寒风抵不住啊!”
刘敞若有所思的指着山上说:“最大的人家不就是上面那户么?从这看去至少有上万亩的地了吧?都是上好的田,算不算洛阳最大的地主,含章你家都没这么多地吧?”
陆子非说:“前两天我去洛阳衙门想把我家附近的地买下来,曾大人告诉我想都别想,每年五百文的价格租给了我,可那也才几百亩地,跟人家这比起来,我那是小巫见大巫。”
李霖说:“他们把地卖给了这些和尚,自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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