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时候做不到我这样吧!大哥你是看不起你弟弟我吗?”
这三人就是奉旨回京的范仲淹父子,老大范纯祐,老二范纯仁,有意思的是范仲淹是历史上坚定不移的改革者,而范纯仁当宰相后并没有延续他父亲的遗志,走到了王安石的对立面,是“熙宁变法”的最大阻挠者,保守派的中坚力量。
范仲淹看着次子,听到他的豪言壮语说道:“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在西北战场上和敌人拼命,你可以吗?不要读了两天书就觉着你是这个天地间最厉害的人,你大哥说的不错,和他生在同一个时代是你们最大的悲哀,在他的光辉下,你们不会发出任何光芒。”
范纯仁说道:“我才不去做武夫,一点用都没有,你们看不起我,我一定会比他强,我也要做宰相,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谁优秀了。”
范纯祐没理会弟弟的孩子话,调侃着对范仲淹说道:“父亲,你的好友都在等着看你和他下一次见面时的情况呢?您说说你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最大就是让他奚落一番还能怎么样,他们等着看我笑话是正常的,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这件事上为父确实看走眼了,以他的为人不会做出嘲讽我那种事,不然在陕西他不会对我百分之百支持,我想着回京还得两年,是他的原因让我提前了。”
范纯祐说道:“上次欧阳叔叔的信上说他组织人出海了,效果还不错,看样子他是想怂恿皇上开放海禁,父亲怎么看这个,他做事总是别出心裁。”
范仲淹喝了一口茶说道:“就以这简单的茶水来说,我们追随着前人的喝法给里面加盐、加葱姜、各种佐料,他发明是这种新的饮茶方式后迅速被大宋的人追捧,进而传染到整个大宋,党项人和辽人也喜欢这种,海禁还喝茶是一个道理。”
“我觉着他开放海路的心思不是那么简单。”
范仲淹老谋深算的说道:“对为父来说是一件好事,禁海多年海外的巨大财富会吸引士大夫的目光,我这次奉旨回京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改革,革掉大宋百年来的积病,不然皇上也不会调我进京,在海禁的事上,我也会投桃报李,在朝里为他声援。”
范纯祐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父亲在西北任职我一直在身边没离开过,看到那荒凉的景象我真的对你忧心忡忡,我当时都做好了陪您在西北艰苦奋斗十年的准备,可接下来眼花缭乱的变化是我始料未及的,三年时间陕西就做到了自给自足,放佛做梦一般。”
“陕西历经战乱,人心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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