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想这大干一场,谁知道掣肘太多。”
范纯祐是范仲淹一手调教出来的,自小就带在身边,在大宋实际的见识和政务处置上,他能甩陆子非好几条街,父亲主导的变法之路艰难而又坎坷啊!
“父亲不觉着雍王的病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吗?”
范仲淹看着儿子说道:“契机?你从那里觉着这是个契机,河北两路,荆湖两路,京西两路传回来的消息不利的局面正朝着我们不想看到的局面发展,天平已经倾斜了,谁来都无力回天,大宋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下去了。”
范纯祐说道:“父亲有没有想过含章治好了雍王的天花会怎么样么?他本就圣眷正浓,救下雍王的命,可要比给皇上带回来一对黄白之物贵重的多。”
范仲淹笑着说道:“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没有更多深入的去看变法的这个事情,是大宋全部的士大夫阶层不愿意变了,他们退出了,因为我的主张伤害到他们的利益了,那小子能影响到皇上大家都知道,可皇上会让他入局吗?士大夫会让吗?”
这样的对话他们父子有过好几次了,范仲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这些拥护他变法的人才,他们都还年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怕的是那些人不给你全身而退的机会。
夏竦看着自己手上的这篇文章,再对比了一下原件,里面还是有一些瑕疵能让人看出来,他对模仿的女子说道:“这种程度还不行,我要的是以假乱真,你这让人识破了岂不是不好玩了,再用功一点,事成之后我给你找个好下家。”
女子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如何逃离这个地方,夏竦让他模仿的信件里出现的人名一下一下重击着他的心,上了贼船还能下去吗?事情成与不成,她的结果都是死,因为只有死人不能说话,秘密就永远深埋地下没人知道了。
宫外的对决不影响宫里,随着时间的流逝,赵昕的高烧终于退了,王唯一老泪纵横的抱着陆子非说道:“成功了,你的思路是对的,以后的杏林中一定能留下你的名字,小子。”
几个小时的守候让陆子非也有点疲惫不堪,身体上的疲惫还好,自己的身体素质归不到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中去,但是紧绷着的心一下放松,这才让他一下提不起精神来。
乔和和徐安信搀扶着烂泥一样的王唯一,跟着陆子非走出了会宁宫,徐安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陆子非笑着说道:“怕不怕?”
徐安信苦笑道:“先生,你就比我和乔和大几岁,为什么你如此冷静,您对天花好像没有表现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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