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待哺的孙儿,侯爷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吧!”
陆子非看着怎公里拙劣的演技说道:“这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今天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别人要怎么做,子华和原父在这场戏里已经无足轻重了。”
曾公亮回过味来了,再联系昨夜陆子非对他说的话,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结合韩绛刘敞被抓住的原因,他心里摸索到了一些头绪。
“我警告你,煽动民变非同小可,闹不好你要被砍头,有事解决事情,不要太过极端,郭家就是再强大,我想面对我们今天的阵容他们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你何必行此险事。”
李进听到曾公亮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打仗,而是打酱油的,打酱油他才乐的轻松,不过听着意思你就是想好好打个酱油这小子也不放过你啊!
“侯爷,我觉着曾大人说的有道理,郭家已经过气了,我们大兵压境他们除了投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该有的赔偿一文钱都不会少了你的。”
陆子非轻轻的笑了,笑的让身边的人有种不安,他用莫名的语气说道:“这件事和赔偿没有关系了,当他们做出选择伤害十里八乡老百姓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没有韩绛被抓,也有陆绛、曾绛被抓,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加快速度去看看好戏开场了没有。”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来到施工现场发现早已人去楼空,问了妇孺才知道村民已经冲向了郭家的庄园,这下心急的就不是陆子非了,而是洛阳守备曾公亮了。
一眼看去几百人密密麻麻的站在庄园的门口,几个情绪激动的村民对着庄园里的人说着什么,这些都不足以让他们吃惊,最震撼他们心灵的是上百村民抬着大小不一的三十几副棺材。
更让人恐惧的是所有棺材的棺盖都是打开的,里面还能依稀看到死者的模样,这些棺材里的人都是寒冬腊月去世的,所以尸体还没有腐烂的很厉害。
曾公亮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陆子非说不出话来,天大的过错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太阴损了,他一瞬间就想明白了陆子非的用意,这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将郭家的人全部逼死啊!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连续两个感叹词证明曾公亮这会内心的翻江倒海。
这就是陆子非要的效果,即使你郭家有再多的理由又怎么样,我要用世人舆论的唾沫将你淹死,而且他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
“曾大人这就受不了了,算起来这些人也是你治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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