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面,接下来就是叫门环节了,也是整个迎亲过程中的重头戏。
一个硕壮的女人站在闺房门口,那家伙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韩绛看这阵势对身边的人说道:“蔡家不是书香门第么,怎么还弄起武将结婚那一套了。”
石湘是过来人,他说道:“肯定不是,要是武将那一套肯定就不是这一个靠山妇了,我想她们是怕我们强行冲进去才找来这么一位守门。”
“子厚,你上去喊话”刘敞坏笑道。
“怎么是我去,我年龄最小,难道不是应该年长的去吗。”
贾黯为他解释道:“三人出门,小人受罪,你脸这都不懂,再一个你长了一张讨喜脸,说不定她们一看你这么喜人,就放我们进去了呢?”
章惇想不通这些人明明是在胡说八道,但是还能给你说的头头是道,以后和她们打交道一定要先行占据有利地位。
“你们这些读书相公在那交头接耳有一会了,商量出什么对策没有。”
这不,人家还先放话了,看那藐视的表情放佛就没将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放在眼里,刘敞用手拉开章惇站在最前方说道:“你们想玩文的还是武的,我们兄弟都接着。”
一群大老爷们被一个蠢妇给小看了,这是个男人都忍不了,房门开了,一个秀气的绿衣女子出来说道:“里面的几位姐姐说了,你们都是读书人,
玩武的有辱斯文,就耍文的,姐姐们的意思你们每人先做一手催妆诗,不能抄袭前人的,更不准做打油诗,诗做完了我们再给你们下一道题目,这对你们来说不难吧!”
韩绛说道:“那就不用等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女子楞了一下说道:“那你们读,我们听着”
陆子非想都没想第一个开口“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读完就听到边上人的喝彩声,显然是对新郎官的文采和才思敏捷给折服了。
“才子矜佳人,卖画买新诗,佳期三月前,嗔我催妆诗。”第二个是韩绛开口。
“对客指书空,学画八字眉,鸿笔写细翠,老畏不相宜。”
“正月漉春酒,双面沉一卮。正月剪春灯,芙蓉烧并枝。”
“一床两好世间无,好女如何得好夫。高捲珠帘明点烛,试教菩萨看麻胡。”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做春,不须满面红妆卸,留着双眉待画人。”章惇此诗一出不仅外面的人笑弯了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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