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个白送的诱惑。
“大人,这种功劳我们自己就可以啊!为什么非要等朝廷派兵来,您不需要······。”
韩琦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属官说道:“兵部、枢密院、皇上的圣旨,你告诉我,我们有哪一项,你可知道,我们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做了,功劳也会变成犯罪,你信不信。”
属官心里和朝堂的那些人差不多,看见功劳就踏不开步子,自己是以被贬的身份治理河北,而他能再次启用的原因就是侬智高叛乱,这其中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下官没有大人的高瞻远瞩。”
看来属官内心还是不以为然,韩琦也不想为他多解释那么多,只是淡淡的说道:“只要让河北的民生恢复正常生活,抵御住辽国的入侵,这就是最大的功劳,不要整天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完不理还在懵懂中的属官,韩琦就带着几个护卫出城了,今天他要去巡查辽宋两国的榷场,陆子非建立这个榷场后,最大的受利者是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商人,虽然他们拿走了大头,但河北的百姓还是能喝到一点汤水。
对衙门来说税收是最直接的好处,有了钱他们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河北离不开榷场,辽国也离不开,在那里韩琦可以了解到辽国最新的消息,这些对别人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对他来说却无比重要。
对付辽国这个庞然大物,在正面不能直接对抗时,那就要从别处下手,经济、农业、商业都是另类的战争,而辽国不擅长的正是他们宋人擅长的。
而在西北的范仲淹已经早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河北虽然有榷场,但西北在范仲淹手里全力的支持商人,只要是去西夏、青塘、回纥,回鹘的商人,都会受到西北军方的保护。
这样的情势下,商人都是蜂拥而至,除去泉州、广州、登州这几个特殊的海港外,西北就成了大宋第二大交易市场,在范仲淹的手里,长安有可能恢复到盛唐时的繁荣。
葱葱郁郁的麦田预示着生命的希望,范仲淹很喜欢看着这一幕,别的都是虚的,只有实实在在粮食才是正道、王道,他只后悔自己领悟到这个道理有点迟。
这个想法和韩琦基本保持一致,他们致力于改革的国家矛盾实际上是选择了一个最蠢的办法,难怪当时他和陆子非通信时陆子非告诉他,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成功。
大理成为大宋的土地也让范仲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改革方式,这种方式同样也有弊病,但却比当初他那个直来直去的方式要好得多,在拥有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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