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个下午,没有一个人帮忙。
迟雪把最后一个大箱子“踢”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突然身子一僵。
“我渴了,去帮我倒点水过来。”她低下头,声音轻的快要听不到。
“......好。”左月看了她一眼,也没多想就走了。
“呕......呕!”左月后脚才踏出院门,迟雪终于抑制不住喉咙的异样。
果然,又吐黑血了。
看着地上的血沫子,她随意的用裙摆抹干净了嘴,把大箱子挪了挪,遮盖住了草坪上的血迹。
太阳差不多也下山了,迟雪实在是累的没有力气,直接咚一下摔在床上,睡死过去。
左月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迟雪,在确定她短时间内不会醒了以后轻轻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夜色沉寂,一个黑影溜进了楚靖弛的书房。
“她睡了?”男人现在书架前,随手拿下一本书翻看。
“是的,夫人下午一直在搬东西,搬完以后就睡了。”
“没有一个人去帮她?”楚靖弛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
“没有,将军说不让下人们帮,夫人就没找奴婢们帮。”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他合上书,坐到书桌前。
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书房的窗子没关,从外面刮进来阵阵的晚风夹带着清甜的花香味,钻进楚靖弛的鼻腔肺腑。
女人坐在马上耍无赖的样子浮现在脑海。
“迟雪。”他低声喃喃道。
“哈啊——”
迟雪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窗外传来阵阵清脆的鸟叫声,房间里看不到别人的影子。
“左月?”她试探的叫了一声。
没人应,那应该就是还没醒了?
那,我偷偷的溜出去......
迟雪轻手轻脚的穿上鞋子,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间门,不敢整出一丁点儿声响。
她小心的探出头,确认没人后轻轻的合上门。
“夫人早。”
“卧!”他娘的,“吓我一......呦,是左月啊,你起这么早?”
“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啊哈哈,我不去哪里。”迟雪尴尬笑笑,“我就,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顺便晨练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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