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时间指什么套出来。”朱鑫礼手指头有节奏的敲打桌面,你的宣战我接住了,你能决定商战什么时间开启,但是结束我说了算。我有商业间谍,你有什么?
“你有什么?”夏宛发飙,“生产线没有运到位,生产无法预期,工人都在放假,飞流饮料就是个空壳,你凭什么宣布和汇元的战争?”
“大战略谁不会说,谁不懂多花钱漂亮话说出去鼓劲儿,你的贷款根本不够支撑大战略的一半资金。”
“哦,作为副总经理我还不允许我反驳吗?你只会说,我们当初没有稀释你的股份,好像一直怜惜我,现在可以退股走人。喂,我是飞流饮料副总经理,我是为了企业发展提出中肯意见。”
“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夏宛挽了发丝,戳着荣誉墙上的甘笛照片,继续喷:“我是股东,我有义务对公司的战略负责,你的做法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
项澜站在楼道内,拦住做卫生的大姐,尴尬笑道:“您等会再擦吧,现在有点事。”
“我听里边鬼哭狼嚎的,没事吧。”阿姨抻着脖子听着,有
“应该没事。”项澜挠挠头,从欧洲没忍住的事情,回来后终于爆发了。
夏宛以前想要喷父亲或者不成器的哥哥时,就找个没人地方发泄一番,恒生指数能永远突破10000点,晚进场必然被套牢的下场,就是不听话。
发展是要靠实业,一群见钱眼开的东西。
她拿出口红补补妆,微笑拉开大门,“我没事了。”
甘笛惬意浏览主要报纸,这份心意汇元应该能收到,他收集部分燕京报纸,汇元方面没有做出回应,令他多少有点失望。
朱鑫礼不会是个缩头乌龟吧。
甘笛看下时间,女人好麻烦啊,缺乏时间观念,半个小时没反应。反正是采购过年年货而已,司机早早等在车前。
临近隆冬,滨海市的年味越发浓烈,卖对联和吊钱的摊贩,各种酱货和礼品装,极地人保暖内衣也成为送礼佳选。
得益于飞流饮料的员工都处于休假状态,甘笛每天能赚到2000元左右,他准备过年给郭冬雅和老五包个红包,取点钱孝敬老妈,结果在银行门口碰到罗英柔。
“学姐,你也取钱?”
“啊……是啊。”罗英柔有些不自然,下意识扶着她的挎包。自己真是因小失大,接二连三接受朱鑫礼的金钱。
“甘总,里边请。”银行经理殷勤接待,比以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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