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完成,用甘总的话说,这不是为了你们争权夺利的管理层,是为了几千名的纺织女工,别小看我们,极地公司就算是全部使用国产,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从邹亮身上看到一丝改变的可能性,恒源曾经的朝气和硬气。甘笛绝对不是富二代的简单背景,他能赢靠着本身过硬的气魄,他有断绝关系的勇气,也有继续前进的动力。
几位厂长在酒桌上,连连碰杯,不为别的,为自己麻木不前的思想羞愧,为拖后腿而自责,为帮不上忙无处发泄。
“干!”桌上的菜谁也没动,大家唉声叹气,人生中从来没有如此狼狈,甘总的被动都是从他们争权夺利的思想作祟开始,都想买醉。
“甘总,请问有指示吗?”白小东主动给甘笛打电话,希望甘笛能痛骂他们几句。
甘笛在别墅里阖家团圆,老妈和吴宇在包饺子,郭冬雅在门口堆雪人,暖气烤得暖暖,他递给郭冬雅一根雪人冰棍,比对外边的雪人像不像。
大晚上白小东喝多了啊。
“没什么指示。哦,明天每家一千万的应急资金马上到账,贷款延期,公司的流动资金先应付下,保证各家的材料购买和人员工资。”
贷款延期,但是他承诺不能变动,不能因为自己玩火,把五家棉纺厂也坑了,自然是损己利刃,用公司内部资金垫上。
“甘总,我不是催款。”白小东现在哪里有脸要钱,“我说米国方面断供,我怕未来会没有东西可生产,不如我们联合求情。我白小东天生身段软,这种事我可以冲到第一线。”
“怕什么,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绝对不能求情,万一杜联等恢复供应,他的破产计划付之东流。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白小东喃喃自语放下电话,被甘笛的豪气感染,“敬甘总这句话!”
“干!”
一旁在旁偷听的各位厂长,感到这次的泸州老窖格外难以下咽,苦涩辛辣,呛鼻子辣眼睛。
荣元亨和白小东抱头痛哭,服务员听到异动,打开包间门进来,发现几个老男人痛哭流涕,怎么劝都劝不动。
“我周德毅不是东西!”通红的脸,摇晃的酒杯,一只脚踩着椅子,开始指点江上,
“许佳一个小女孩还知道知恩图报,人家跑去买了两件冲锋衣,办个会员。甘总将她的尊严定义成15亿。这次记者招待会上,把咱们夸个遍,结果咱们没一个听话的,真正落下实惠的你们做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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